暴对待也没来得及思考为何潇雨会作出这番举动。感觉到那坚硬物什闯进喉间深处,他有种要呕吐的冲动,向上一瞥青年满面潮红,显然正在极乐之中,也是强逼着自己忍住。
待结束后,阳邪自觉找了个地方开始呕吐,白色浊物混杂着涎液从嘴边冒了出来。男人努力咳嗽几下,喉间涌起一股腥甜气息,定睛一看,是黑色的污血,在那堆脏东西中很是明显。他抬手拿了块布擦了擦嘴边,没有提及此事。
把自己爽上天后,潇雨这才觉得方才举动对承受者阳邪来说,极为耻辱,坐在床边听到他呕吐声音,心里有点说不出来的愧疚。但看男人一言不发地回来,面上薄红,又觉得这是阳邪自己选的,怪不得他。反而看到男人嘴角还有点白浊,回忆起来,食髓知味,潇雨弟兄秒起立。
阳邪是没想到这年轻人刚发射了还能起立,立在床边,不知道这床还应不应该上。一次结束后,对着阳邪这么个糙汉大叔还能二次起立,潇雨脸红得都要滴出水了,赶紧往床铺里面卷了卷自己,声音微弱地冒出来一句:“阳,快睡吧,别管我了。”
青年像是裹糕点一样,用锦衾把自己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红扑扑的小脸,眼睛却闪闪地盯着阳邪,显然心里想的和话里说的不一样。阳邪怎能看不出这点?不过实在有点累了,抬手摸了摸潇雨的头发,在他身旁躺了下来。
闭上眼睛还没多久,感觉潇雨毛茸茸的脑袋挤了过来,鼻尖贴着鼻尖,呼吸吐在阳邪的嘴唇上,说话带着温柔缱绻的气息:“阳,你要不要?”隔着锦衾,青年将手按在男人的鼠蹊处,若有所指。
阳邪睁开眼睛,看着小家伙的眼神里显示着渴望,他反而没有太多欲望,只是觉得能这样躺在一起,距离得这么亲近,已是十分圆满。他不说话,潇雨急不可耐,带着被子滚到他身上趴着,弟兄硬硬地戳着男人的大腿。
“你真不想要嘛?”潇雨话语里带了点亲昵,眼睛忽闪忽闪的。如果忽略他现在持凶,其实是很养眼的画面,阳邪很喜欢这样可爱与恃靓行凶的潇雨,总觉得像是一场美梦,因而带着犹豫,不知是否还要继续下去。
毛毛虫牌潇雨脸侧到男人的脖颈上,张口小小地咬了一下,“给阳一点惩罚……”嘴巴说是惩罚,每个动作却都暴露着潇雨的小心思,就搁这慢慢在男人身上四处点火,势必要让他一同起立。
阳邪被潇雨捉弄地也是无语了,看来不结束是睡不了觉的,只好一把把手伸到被子里,握住青年充满活力的弟兄,黄牌警告一次:“就这次,再来我睡地上去。”
阳邪的手由于常年握剑,掌心有明显的老茧,皮肤粗糙得很,手法也不是很细致,讲究一个大开大合,一搓过去,直接叫还没准备好的潇雨结束了。手心湿哒哒的,就近在被子上随意蹭了下。
没想到自己秒了,潇雨汗流浃背了,想和阳邪多说几句,证明自己不是秒男,能够带给他幸福。但男人兀自背过身,不鸟青年。潇雨呜呜假哭两声,依旧没能换得半点反应,只好收起那些龌龊心思,张开手简简单单地抱着男人入眠。
三日后,廖大夫来小院复查阳邪身上的伤势,看到潇雨跟蛆一样地粘着男人不放,满头黑线就是说。尤其是他要摘阳邪胸口绷带的时刻,潇雨如临大敌,如果目光能杀人,廖大夫已经被他砍死无数次。
对付这种嫉妒心极强的病患家属,廖大夫有自己的处理方案,轻咳一声:“还请会首大人自己摘下绷带,我就不上手了。”避讳有直接的身体接触。他叫惯了阳邪会首之名,如今阳邪沦为人下,还是如此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