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僮道：“我是说老二。”

“……”

任白桦很无语的声音传来：“你越来越变态了。你以前多单纯啊，谈个恋爱把你变成变态了。”

柠檬笑得很无奈：“我们去酒吧有人跳脱衣舞我们还在摇骰子，之前还说我看我男朋友洗澡硬了是变态，小僮，你再说一说，谁更变态。”

艾僮承认：“我承认我是变态。我刚才碰了我恩人老二，好像比我大，我不想输，你说我大不大？”

“滚！没我大。”

“我才大。”

“我最大！”

群里已经争起来了。柴子瑱进来好奇的问：“又在争什么？谁大？”

柠檬咳一声：“小僮说他老二最大，你说公道话。”

“……”柴子瑱。

柴子瑱道：“说公道话，我最大。”

柠檬道：“滚！我才最大！”

“……”

吵了半天也没争出胜负。最后话题偏了，艾僮把话题拉回来：“子瑱，你生物学学得怎么样了？”

柴子瑱有不好的预感：“你最近太黄了，感觉你问的都不是好话，说吧，想问什么？”

艾僮直白：“我能生小孩吗？”

柴子瑱道：“废话。你身体又没问题怎么生不了。”

艾僮硬气了，朝进门的高亦行昂头：“我就说我能生吧，我恩人非说叫我学生物学。”

柠檬反应快：“你该不会是说你恩人跟你、生、吧？”

艾僮理所应当道：“当然是我跟我恩人生。”

“……”

电话是免提，安静得有点久。

高亦行都没脸解释了，只能说他们兄弟关系真好，什么都能敞开聊。

任白桦率先开口：“你是你妈生的还是你爸生的？只有女生才能生孩子！你猪脑子啊！”

艾僮有自己的理：“那不是我跟我恩人都不是女生嘛。”

说完问高亦行：“恩人，你说是不是？”

“……”高亦行。

柠檬匆匆挂断电话：“你叫你恩人解释，我挂了。”

“我也挂了。”

电话挂断了。艾僮有些伤心：“那我不能取名字了。”

你在想这个嘛。

高亦行摸一摸艾僮的头，温柔道：“先学习。”

“噢、”

艾僮刚坐下就闻到高亦行身上沐浴露香味，贴近闻一闻：“恩人，你洗澡了，好香。”

高亦行退开一点，艾僮追上来就咬，这次咬的脖子！他才洗完澡冷静，不得不把艾僮推开，严肃道：“先学习。”

艾僮舔了舔嘴唇，很满足：“好。”

高亦行吞咽一口唾沫，他迟早会被憋死。

元旦结束距离期末就不远了，班上氛围也紧张了。

莫默一来教室就发火：“这次小考才十个满分！你们是准备出门扫大街嘛！又不难，才十个满分，你们脑子装的什么？”

高亦行晕晕沉沉的半听课，昨晚洗两个冷水澡有点过了，他也是被逼无奈，正值青春期，他能怎么办。

“班长，把卷子发下去。”

艾僮先按住高亦行，自告奋勇道：“我来。”

莫默示意他发，同时有话说：“上次考十分，这次能考二十七分，进步很明显。”

艾僮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