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次会更高。”

莫默浅笑：“你下次还有进步给你奖励。”

“一言为定。”

艾僮认不完班上的人，只有少数打乱了，基本都是一组一组还算顺利。回位置上先探过高亦行额头，不烫，就是普通感冒。

他太好奇了：“恩人，你不怕冷嘛，天天洗冷水澡。”

高亦行有苦说不出：“我怕热。”

艾僮信以为真：“但冬天洗冷水太过头了吧。”

前桌突然打起来，也不突然，他们经常打起来。

刘华低声凶钟珊珊：“大哥！你乱写什么！什么叫大神热情似火缠得学神欲罢不能！天天洗冷水澡降温！你别造谣了，让我师父知道了会打死你的！”

钟珊珊道：“你敢告状我先打死你。”

刘华打算抢手机，艾僮突然过来吓了他一跳，上课期间叫出声，于是他三人很荣幸被叫起来上课。

艾僮怪责刘华：“上课你鬼叫什么，非要连累我。”

刘华冤枉：“师父，我是帮你啊。”

艾僮道：“帮我什么？”

刘华不敢说：“没什么。”

钟珊珊注意到艾僮今天风格偏绿，还戴了绿石挂件，颜色太漂亮想上手摸：“知音，我能摸一下吗？”

艾僮果断拒绝：“不行。”

说完取下来戴高亦行脖子上，很满意道：“恩人，送你，冬暖夏凉，戴上很舒服的。”

刘华对宝石不算白纸，吃惊道：“啊，不是饰品啊，是翡翠。”

艾僮道：“翡翠不是饰品嘛。”

钟珊珊道：“知音，你知道翡翠有多贵嘛，而且你这个色泽纯又亮，你拿来当饰品戴！”

艾僮不喜欢戴这些，都是搭配衣服才勉强戴：“这不就是戴的嘛。就元旦那天我妈买给我，我看跟我今天风格配才戴。”

刘华一时无言：“也没错。”

一下课，钟珊珊就去试翡翠的纯度，惊得目瞪口呆：“这属于、无色根、无棉纹杂质，色底完全融合，均匀绿，天啦！摸上去的感觉、细如丝，而且透明度好高！就这样看有冷荧光的感觉。我有罪，我碰不起，我赔不起。”

高亦行记不清他收了多少宝石了，才交往多久，这不是包养，是供养。他问艾僮，不开玩笑道：“小僮，这个多少钱？”

艾僮含糊不清道：“没多少，不贵。”

高亦行换一种问法：“这是什么翡翠。”

艾僮具体不清楚，当时觉得好看就要了：“就翡翠、龙石吧。”

高亦行没听过，艾僮所接触的是他盲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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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艾僮又送一套书签给他，他不夸张的说他已经是有钱人了，超有钱的人。奇楠，一套四合院，紫檀，红酒，三十套书签，数不尽的宝石，还有一副古画，他不知道贵不贵，肯定不便宜。

差距拉愈大，他自卑便到极点。

灯光一晃，眼睛一亮，但高亦行此时低着头眼睛不可能亮，只能是泪。艾僮慌忙低下头去看，没有明显的泪，他还是担心：“恩人，你是不是哪不舒服？头还很晕对不对？我们去医院。”

高亦行把艾僮按沙发上坐好，许久才开口：“这就是包养吧。”

艾僮道：“这是礼物，你是我男朋友我给你送礼物，不是包养！我没送车送房，怎么算包养。”

高亦行道：“你之前说过想包养我，是打算给我送车送房，这房子我不是住了。”

艾僮解释：“这不算！房子没在你名下，而且你爸也没住，这不是包养！你都是我男朋友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