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摇头晃脑,他已经练就铁头功啦,“阿父,李斯先生出使韩国,估计得两个月才能有消息。不知道赵国那边怎么样了?”
扶苏和嬴政已经安排顿弱离间赵王和李牧了。
“也要等一段时间才能见效。”嬴政盘着扶苏的脑袋,离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需要反反复复慢慢下药。
秦军攻赵,赵王采纳司空马的建议,马上从邯郸发出了调令,让李牧带军回援。
李牧接到了邯郸的回援调令,也没有立刻回援。这两年天象不好,难保匈奴会不会突然过来,李牧离开雁门前得做好安排。
不然雁门失守,后果不堪设想,总不能顾头不顾腚吧?
整顿七日后,李牧才带着司马尚和一半兵力赶回去驰援。这七日内,邯郸的调令几乎一日发来两道,催得司马尚都想当场反了。
“庞煖将军战死,就是这样被他们胡乱指挥。”司马尚满腔怨气,始终对庞煖之死不能释怀,“秦军哪能那么快打到邯郸?其他驻军是死人吗?催催催。”
李牧道:“秦军突然攻赵,大王没有准备,如此急切也是人之常情。不要抱怨了。”
行军到一半,又有王令传来,此番不止邯郸南面遭秦军攻击,北方的城池也遭到秦军攻击。
秦军竟然兵分两路攻赵,邯郸被夹在北路秦军和南路秦军中间。
李牧沉思片刻,让司马尚带一半兵力去对付南路秦军,“北路的王翦更难缠,我带兵去对付。切记不可急躁,坚壁清野、守城不出、伺机反击。秦军远道而来,这样会拖垮他们的士气和粮草供给。”
“是!”
此刻王翦已经攻下井陉塞。他抵达太原郡后,没有立刻出军,而是拿着兵符整顿太原郡驻军。
王翦打算由太原郡东进,攻打邯郸北部。那么太原郡就是他的大本营,粮草供给、撤军求援都要通过太原郡,必须得保证太原郡绝对安全稳固,不能再出现叛乱。
王翦把信任的蒙武留在太原郡驻守,让蒙武带着精兵为他做后援。
稳妥地做好后事安排,王翦才由太原郡郡治晋阳城出发,先向东北攻下狼孟县,再一路向东行军穿过重重险山峻岭抵达井陉塞。
井陉塞是赵国的咽喉要道,西面俱是险山峻岭。想要从北路攻赵,就必须穿过井陉塞这唯一的关口。此地也正是赵国的重要防地。
王翦费了好大劲才攻下井陉塞。他放弃了原定直接东进攻打宜安的计划,一来井陉塞已经如此难以攻破,被赵兵更加严防死守的宜安怕是更难打;二来太子在咸阳已经暗示过他,直接攻打宜安容易失败。
王翦对着地图研究了一番,最后决定绕道北边的番吾:“北番吾的地形更容易攻城,先攻北番吾。”打下番吾,也能进入赵国腹地,后面的路就平坦多了。
王翦让劳累多日的大军修整一日,次日便决定出兵北番吾。
此时李牧已经行军到一半,司马尚请示:“将军,我们马上就要兵分两路了。您要去宜安拦截王翦呢?”
以他们的赶路速度,就算再快也赶不上战况变化,必须提前做好预判,到达预判地点对秦军进行拦截。
李牧坐在马背上,手里看着地图,拧眉摇头:“王翦是稳重的老将,他不会冒险打地形难攻的宜安。我去北番吾拦截他。”
司马尚慢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