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酒拐着弯说什么转正,乍一听是工作,其实就是在点俩人的关系。
合着放人在自己身边随便晃悠,是吊着他?刑凤有点头疼。
赵酒见刑凤皱着眉不说话,当即也有点不乐意了,“你不会还不确定吧?”
刑凤故意一般,问:“确定什么?”
赵酒急了,坐直身板,准备一笔一笔跟刑凤掰扯。
“不是你说试试的吗?试试不就是试验试验,考察考察?”
“……”
“让我干助理,我干了啊,干得不好吗?”赵酒眉头锁着,哼了一下,“我看你干得倒是挺爽的。”
“……”
“虽说是干柴烈火谁也赖不着谁,”赵酒算豁出去了,话说得挺硬气,“但是你主动的,你得负责。”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的赵酒,是真招他喜欢,刑凤问:“说完了吗?”
“没有,”赵酒还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那种刑凤这人真渣的情绪里,“刑凤我告诉你,但凡咱俩这事要是立个字据,你干的那事就相当于签字画押了……”
赵酒义愤填膺的后半句,“不认也得认”还没说出口,就被刑凤扑倒了。
赵酒瞪着眼,闭嘴了,一双黑沉沉的眸子就那么看着他。
那眼神有点东西,赵酒读不太懂,就听刑凤说:“没故意吊着你,我认。”
听听,吊了,但不是故意的。
可能是刑凤的样子过于认真了,赵酒更拿不准了,嘀咕问:“认啥?”
刑凤捏上赵酒的下巴,一字一句道:“我们的关系。”
完了,心要跳出嗓子眼了。
赵酒勉强按捺住即将决堤的喜悦,深呼吸,问:“我们什么关系?目前我知道的就是劳动合同关系,还他妈是临时工。”
还挺记仇,没辙,刑凤干脆坐了起来,连带着把赵酒也拽了起来,俩人坐得都很端正。
刑凤吻了上去,就像亲吻恋人一般。可浅浅两下后,赵酒竟然没给反应。
这是诚心气他?
赵酒哪里还装得下去,认输一般回应起来。不知多久,吻终于停了下来,停在了彻底失控之前。
“我们谈恋爱吧。”
是的,他们恋爱关系的正式确立了,是刑凤亲口提的。这一天,也成了他们的纪念日。
直到回了卧室,赵酒都没缓过来,他要和刑凤谈恋爱了?
“熄灯睡觉。”刑凤就躺在赵酒身侧。
“哦,好。”赵酒愣愣地关了灯。
熄灯后,谁都没动。大约过了两分钟,赵酒忍不了了,他问:“真睡觉啊?”
“嗯。”刑凤的话音又轻又沉。
“确定?”赵酒不死心。
刑凤似乎在忍耐着什么,又像是在跟自己较劲,“再问真干你。”
话一出,赵酒心跳忽地停了一拍,而后又迅速反弹,可他没再开口。
身边是清浅的呼吸和淡淡的体温,赵酒雀跃的思绪终于回归平静。
赵酒一觉睡到了中午,睡得沉、睡得香,但醒得也很突然。
阳光洒进卧室,空气都是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