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赵酒傻坐着愣了数秒后,倒头又睡了。
是个好梦,他没做够。
刑凤手里端着热牛奶,在门口把整个过程看进了眼里,有些滑稽,他刚想开口唤人,结果人直接又扎回枕头里。
刑凤揉了揉太阳穴,这是忘了还有他这号人?
睡回笼觉的人浑然不知一座大山正慢慢将他笼罩,刑凤逼近、玩味打量、再逼近。
“该起来了。”
半梦半醒的人只觉一种近似羽毛的触感,正在他脸上撩来撩去,有点调皮,有点痒。
刑凤等了两秒,只听见一声哼唧,他干脆将唇瓣压上了对方的耳朵,“再不起来就算你旷工,扣、工、资。”
也许是扣工资三个字太具震慑力,赵酒猛地睁了眼,眨巴了两下,面前是一张梦里梦外都好看的脸。
大活人就在眼前,他还做什么梦啊!
“给你亲两口,别扣钱了行不?”赵酒嗓子有些哑,一张嘴自带了些求饶撒娇效果。
刑凤不作声,就那么看着,此时此刻,睡意温柔的瞳眸里,全是他。
赵酒知道他得说点什么,再这么看下去,他真受不住。
“渴。”赵酒想起来喝口水。
刑凤闻言神色明显变了,兴奋里好像透着……坏,他手臂一伸拿过牛奶,抿了一口,半含着,视线没离开赵酒分毫。
他家还有牛奶呢?赵酒怔红了脸,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什么惹人误会的话了,他想解释,又不想解释。
两秒后,赵酒身心全然宕机。刑凤给他喂奶,用嘴。
第26章 烧心
========================
程朗的酒吧正式开业了。
赵酒下午跑了一趟临市,回来已近九点。作为酒吧幕后股东、二老板,他不好到太晚,所以就没回公司还车,而是直接过来的。
赵酒在停车场转了一圈,才在角落找到一个空位,边上就是一辆车体很宽的劳斯莱斯,换个手生的,压根停不进去。
之后赵酒穿过窄巷,来到了酒吧正门,差点没敢认。
之前装修的时候,门脸儿一直挡着,原来的玻璃都没了,一整面都是墙,大门跟墙面几乎融为一体,不仔细看都找不见门把手。
墙面最上头是硕大的LED灯牌,写着两个字,“烧心”。
程朗说这名字可是专门找人设计的,所谓美酒烧心,当时赵酒还打趣说,空腹吃大萝卜也烧心。
赵酒推门而入,巨大的声浪顺着门缝就涌了上来,目之所及全是人。
赵酒想程朗是真真花心思了,不然哪里刚开业就能这么热闹?再一想自己几乎没帮什么忙,心里很不是滋味。
“傻愣着干嘛呢?”程朗不知从哪冒了出来的,一把搂上了赵酒。
“靠。”赵酒被吓了一跳。
“等我背你过去啊?”
赵酒难得笑了,“啊,起驾吧小程子。”
“滚蛋,”程朗推着人就走,“赶紧的,走给你留位置了。”
赵酒的卡座在靠前的角落,属于闹中取静,人一到,服务生就端了酒水过来,还有一盘冒热气的海鲜炒面。
赵酒不是什么时髦人,问:“酒吧还卖面条?”
“你先垫垫,今晚肯定是不醉不归,一会儿我忙完过来。”程老板主打一个贴心,炒面是他在对面餐厅定的,他知道赵酒这个点过来肯定空着肚子。
“快忙你的吧,我不用你招待。”赵酒不打算喝高,他有医嘱。
程朗一堆应酬,又怕人半道开溜,“马上有演出,都是老歌,你一准儿喜欢。”
赵酒摆摆手让人赶紧走人。
程朗离开后,周身的嘈杂更甚,这对赵酒来说,无疑是陌生的,因为某人从不在这样的地方应酬抑或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