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他爹老赵同志是不信的,他儿子哪里是会踏实上班的主?
可当赵酒拿着劳动合同回来的时候,这位思想保守的农民企业家,还是高兴地开了两坛酒。
老赵其实一直希望家里能出个体面人,有个体面的工作,当不了公务员,好歹混个大企业的饭碗。
他不希望儿子跟他一样,一辈子困在这一亩三分地里头。
赵酒其实很忐忑,要是被他爹知道,他真正的意图是泡男人,怕是会打断他的腿,然后断绝父子关系。
事实是,确实如此,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那之后,赵酒闭口不谈追人,本本分分给刑凤做起了助理。如今他知道,操之过急的结果,不会太好。
命运的安排,也在赵酒那有了更为深刻的解读,朝夕相处定能日久生情。
赵酒跟在刑凤身边差不多一周的时候,有了新发现。
他发现投入工作中的刑凤,有着超越常人的沉着、果决,无形的压迫感,让人亲近不了一点。
因此没人敢轻视这位年轻人,无不恭敬地叫他一声刑总。
外人看到的刑凤,虽不苟言笑,却也是仪表堂堂的大好青年。
赵酒看到的却是黑色西装下包裹着的性感、禁欲……勾人不偿命。
那天,刑凤要出席一个重要饭局,是李峰跟着去的,文化水平有限的赵酒被迫提前下班。
等刑凤回宿舍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就见门口黑漆漆窝着一团人影,刑凤轻咳一声,人影立马支棱起来。
赵酒看过来时,人还迷瞪着,他强忍着腿麻站了起来,“你回来了啊。”
刑凤上前开门,瞥了眼赵酒手里的不锈钢桶,没说话。
赵酒揉了揉眼睛,已经不困了,刑凤应酬不免要喝酒,怕是都没好好吃上一口饭,所以他带着饭桶来了。
刑凤披着酒气先一步进屋,开了灯。这次赵酒没等人请,很自然地就跟进去了。
赵酒捧着饭桶,说:“你们去那家宾馆,我知道,饭菜出了名的又贵又难吃,那啥,我带了红烧肉和炒菜心,你要不要再垫垫?”
“你做的?”刑凤边脱衣服边问。
“我爸做的,他做饭好吃。”赵酒闭口不谈自己其实压根不会做饭。
此时刑凤已经把外套都脱掉了,白色贴身背心裹着线条结实的身体,好看,真好看。
“我以为是你做的。”刑凤浑身散发着酒气,似乎有点失望,语气因疲惫有些沙哑。
“我也可以做。”
赵酒呼吸有点热,心脏扑通扑通地跳,因为刑凤开始解裤腰带了。
“哦?你会做什么?”
赵酒在遇到刑凤之前只会烧开水,现在他什么都会,别问,问就是什么都会。
赵酒感觉喉咙有点痒,“你想我做什么?”
很明显,气氛变味儿了,眼看跑偏之际,刑凤说:“我去冲个澡。”
浴室很简陋,和赵酒的视线只隔了一个防水帘子,赵酒可以清楚地看到帘子后赤裸、高挑的肉色轮廓,还有那双挂满水汽的劲瘦脚踝。
水声不绝于耳,稀里哗啦,扰的人心尖痒痒。
好漫长的十分钟,如同一场磨人意志的试炼。
刑凤裹着浴巾出来时,赵酒已经不知道在脑子里,耍了少圈流氓了。
空气潮湿,混着微微酒味儿。看着不远处光着膀子的高大男人,赵酒理智出逃,彻底傻了。
记忆久远,可直到今天他仍记得,就在他对一个男人心动不久后,他又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