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起了反应。
第22章 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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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刑凤问。
话音如晨钟暮鼓,打破了平静。屋内空气似乎凝固了,之前积攒的那一点暧昧骤然消散,只剩呼吸。
“昨晚,”赵酒忍着头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说:“是个意外,你别过心。”
刑凤闻言,脸色骤变,眸中闪过近似愤怒的情绪,但更多的是失望。
“是你喝多了还是我喝多了,意外?”
赵酒脑子纷乱,他没脸了、心虚了,声音越来越小,“不是。”
“不是什么?就算是炮友,听你这么说也不会高兴吧?”讽刺的话,几乎是脱口而出。仿佛只有这样,刑凤才能压抑住内心狂怖的风暴。
“我不是那个意思。”
赵酒垂眸,他试图解释,可不论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因为是他提的分手,结果昨晚先忍不住的也是他。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也是个口是心非的人。”
赵酒沉默着抬头,毫无意外地撞上了刑凤的视线。那双平日里深邃明亮的眼睛,布满了暗红的血丝。
可纵使那双眼睛盛满了困惑、疲惫,却依旧有洞穿一切的力量……看穿他。
赵酒本以为刑凤会直接撕去他的伪装,怼得他哑口无言,不曾想对方却说:“确实,都是成年人,上个床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这个回答理应是最好的,意味着他们达成了共识,睡了就睡了,无需改变什么,可赵酒还是疼了。
那种疼不是单纯的痛感,是更为复杂且沉重的情绪,他躲不开,也不能躲,他活该受着,因为有人比他更疼。
时间一点点流逝,赵酒沉默地等待着,等待刑凤更为密集的言语攻击。
可发起攻击的人,还是心软了,再狠的话,他终究是说不出口。
“放心吧,没下次了。”刑凤淡淡一句,终结了由他开始的“对决”。
赵酒呼吸一紧,原本发散的痛感,骤然拧成一股,化作尖锥,直击心口,他只能勉强回应一声,“嗯。”
“你休息吧,我让人给你订机票。”刑凤说完便去收拾行李了。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登时让赵酒的心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回去之后休息两天,”刑凤话音冰冷,公事公办,“你这次的出差行程、到此结束。”
赵酒直接坐直了,忙道:“我又没什么大事,简单收拾收拾就能出发,真的。”
刑凤看他一眼,仅仅就是一瞥,真的假的,还重要吗?
赵酒知道刑凤是不想再看见他了,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因私废公。如果因为他,搅和得刑凤连工作都无法善终,那他才真是彻底没脸了。
刑凤自顾收拾着,不理人,赵酒急得下了床,“你一个人怎么去,还开车吗?”
刑凤不答。
“路上没个人照应,不安全的。”
刑凤拒绝开口。
“你别为了跟我赌气,就、不值当。”
刑凤仍是面无表情,可眉间裹挟的烦躁,是无论如何也擦不掉的。
赵酒开始慌了,鼻腔酸得厉害,连呼吸都是颤的,他强压着哭腔,说:“我真没事。”
“我有事!”
刑凤终的话是从嗓子里生挤出来的,带着火舌一路狂狷,最终在出口前变得克制、压抑。
火山爆发前就是这样的,平静得可怕。
分开后赵酒便不服管了,不好好吃饭,酗酒、生病。离了他,这人就不会好好过了。现在还敢跟他犟,还敢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