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
赵酒愣了一下,自己热得像把火,对方却是冷的,搞得他一时不知如何开口了。
刑凤进屋后并没有关门,见人干杵着没动才说:“进来说吧。”
短暂短路的赵酒立马支棱了起来,连忙跨过门槛进屋了,半路尴尬地想去关门,里头的人却说:“不用关了,通通风。”
“啊,”赵酒手指抠着裤线,全然没了来之前的猛劲儿,他硬着头皮说:“请你吃梨,自家种的。”
“那天掉地上的梨吗?”刑凤看着他,一脸认真地问。
赵酒顿觉脸颊发烫,嘴巴上下碰了下,蒙了又哑巴了,他搞不准对方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
见状,刑凤嘴角微微抬了下,转身就去倒水了,他问赵酒:“喝吗?”
“啊,好。”
赵酒刚想抬手去接,刑凤却说:“杯子是我的,就一个,不介意吧?”
不、不介意,赵酒在心里嘀咕,脸是彻底红透了。
噗哧一声,刑凤笑了,“逗你呢,喝吧,杯子是新的。”
“啊,”赵酒傻笑着接过了水杯,大半杯水一口气全干了,白水生生整出了喝酒的架势。
“我来、是想谢谢你那天帮我捡梨。”
“嗯,”刑凤淡淡应声,“不客气。”
“……”
赵酒没撩过小姑娘,更别说男的了,他只能硬着脸皮没话找话,“我叫赵酒,很高兴认识你。”
“哪个酒?”
很少有人问他这个问题,赵酒顺嘴秃噜道:“琉璃钟琥珀浓,小槽酒滴真珠红、那个酒。”
“果酒?”刑凤觉着眼前的人有种果子味,就是那种看着皮糙糙的,但是很甜汁水很多的那种野果子。
“也对,说二锅头也没毛病。”赵酒爽快地笑了,有点不好意思地解释起来。
“我爸是农民,没啥文化,但特别喜欢古诗词,所以就给我起了这么个名。”
“名字不错,”刑凤又问:“梨子几斤重?”
“啊?”赵酒愣愣地说:“啊,五斤。”
“一直拎着不累吗?”刑凤实在忍不住了,想笑来着,但对方明显有点不禁逗。
赵酒这才意识到,从他进门起,他就是拎着梨跟人聊的……靠,也太他妈傻帽了。
“不累、不累。”赵酒赶忙摇头,他想撞墙,但忍住了。
“赵酒?”
“到!”
“……”到这,赵酒死的心都有了。
他今天实在是蠢透了,心道印象分算是丢干净了。
刑凤轻咳了一声,把笑给憋回去了才说:“你很紧张?”
“没,”赵酒狡辩说:“我不紧张、我是高兴的。”
“高兴,”刑凤眸子幽暗,饶有兴致地问:“高兴什么?”
“见到你高兴呗。”赵酒挠了挠后脑勺,然后笑了。
那笑,有点闪有点亮,跟那天一样。
第19章 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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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酒回到家都还是恍惚的,心里跟吃了糖似的,甜。因为刑凤说改天请他吃饭,算作梨子的回礼。
虽然今天自己表现得像个二傻子,但也不是无功而返,赵酒乐呵地想,他们马上就能共进晚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