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潇认真看着妈妈问:“妈,那些不是骗人吧?”
程沫肯定说:“不是,你们跟我们去书房。”
畅畅和潇潇跟爸妈上楼,看着妈妈用朱砂和黄纸画出一张符,手一捏,黄符燃起,有些信又不完全信。
她们虽然还没有学化课,但知道一些化学知识,知道有些化学物品接触空气后自燃。
程沫和虞晏看她们脸上神情就知道她们没有全信,他们也没有非要让她们全信,让她们下去看电视。
到时间睡觉,畅畅钻去潇潇的房间问她:“你觉得爸妈说的是真的吗?”
潇潇也不知道,老实说:“不知道,但是爸妈没有糊弄过我们。”
畅畅皱起鼻子:“那就是真的了,我们练出内力是真的。”
姐妹俩相视一眼,感觉爸妈突然间变得很神秘,随着年纪增长,她们知道修练内力很稀罕,从她们有记忆起爸妈每年都带她们出去旅游,现在爸妈又说他们会画符和看风水。
妈妈还好说,爸爸一个科学研究员也会画符会看风水?
那也太那啥了?
畅畅不知道怎么形容,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觉得脑子快变成浆糊了。
畅畅和潇潇躺在床上想不明白,不过瞌睡虫来了很快睡着,第二天早上起来把想不明白的问题放在脑后,反正她们想不明白的问题太多了,多一个也不多。
第二天程沫陆续接到老娘大哥大嫂程文婕梁玉珍叶振华的关心电话,程沫跟他们说自己没事,目前不想做什么。
程沫辞职无所谓,西北联合农场总部的员工就不太好过了,俗话说新官上任三把火,于和平上任后第一把火烧向程沫。
第二把火烧向风秘书,风秘书被调去农业科,成为普通员工,新秘书从别的单位调入。
第三把火…沈海青下面多一个副经理,跟着他准备春季广交会事宜,两个副场长各多一个秘书,都是从别的单位调来。
这样子很明显要把他们挤走。
沈海青和两个副场长表面上做事沉稳圆滑,让人挑不出错处,心里着急,领导要令一个人犯错调走,能用的方法很多,防不胜防,长时间防备也很累,沈海青和两个副场长同事多年,多少了解各人的性情,于是三人快速默契结成同盟,互通消息,尽量保住下面的人。
程沫跟方红玲通电话,得知西北联合农场总部现在的情况叹气,却没法做什么。
槐树街附近有西北联合农场的销售店,槐树街的人没多久便知道西北联合农场换了场长,程沫辞职了。
有人对程辞职幸灾乐祸:该,哪有在家上班那么好的事,肯定是被开除了!
也有人真心关心程沫,不过觉得她娘家有钱,辞职了可以做生意。
这天临傍晚钱大娘来找程沫寒暄一会后问她:“你以后做生意吗?”
程沫微笑回:“不想做生意,我以前做知青的时候暗中跟两个大师学画符和风水,自学易经,虽然不会算命,但能画符和看风水。”
钱大娘惊得张开嘴,程沫看着跟那一行一点也搭,随即想那个年代有本事下放的人很多,她会真功夫,又会画符和看风水也不算很奇怪。
随即钱大娘问程沫:“你真不会算命啊?”
程沫回道:“我对那方面没有悟性,不会。”
钱大娘听她不会颇失望,坐聊一会回家后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