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生的中年儒雅男人,笑着说:“请进。”
凌旭阳和男人跟程沫微笑示意走进屋里,等程沫合上门凌旭阳给程沫介绍身边的人:“程同志,这是洛县的县委书记常文静同志,常书记,这是程沫同志。”
常书记伸出手微笑和程沫握手说:“程沫同志,久仰!”
常书记浅浅的微笑如沐春风,程沫直觉他很不简单,也是,简单的人哪能任洛县的一把手,笑道:“常书记过誉了,请到客厅坐,你们吃午饭了吗?”
常书记微笑回:“吃了。”
凌旭阳:“吃了。”
常书记和凌旭阳到沙发坐下,程沫冲茶后也坐下,常书记脸上正色跟程沫道歉:“程同志,很抱歉,我们工作不到位,让程同志受委屈了。”
常书记的态度令程沫舒服,微笑道:“常书记言重了,我本来就不喜欢束缚,辞职并没有受委屈。”
常书记听出程沫说的是真心话,心里稍松,说明来意:“明面上你去其他单位也不太合适,以后你和虞同志在特管局的工资翻倍,奖金也在特管局下用别的名义发放,你觉得怎么样?”
程沫念头一转说:“可以,我想向外透露会画符,会看风水的信息。”
这些年她和虞晏看了几本风水书并了解透,熟读易经,给人看风水和解决问题完全没有问题。
上级原本也是这意思,常书记:“好,你可以向外透露以前在五分场的时候暗中跟徐副局长和杨主任学基础,多年来自学易经。”
徐清和杨执安已经七十来岁,不过都还没有退下。
程沫觉得私自用他们名头不太好,于是说:“这要问徐副局长和杨主任的意见。”
常书记:“我们已经跟他们通过气,他们愿意。”
“好,谢谢他们。”只是这样的话以后可能给徐清和杨执安个人和家族甚至师门带去麻烦,程沫心下决定给他们各寄去十个护身玉符和一些黄符。
随后常书记隐晦说:“今年情况有些复杂,七月你和虞同志不用出差了。”
那更好,现在程沫药园里的功德碑上的功德线已经很长,没有出现别什么状况,不需要每年都去设聚灵阵攒功德。
常书记和凌旭阳又坐十几分钟后告辞离去,他们进程沫家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离开后去省委一趟后才返回洛县。
程沫送走常书记和凌旭阳后烦恼,她和虞晏跟畅畅潇潇隐瞒很多事,畅畅和潇潇不知道他们会画符会看风水,向外透露消息前要跟她们说。
当晚饭后,程沫和虞晏商量,等畅畅潇潇练毛笔下来在沙发上坐下,程沫关上电视和俩孩子说:“我们有点事和你们说。”
畅畅和潇潇见爸妈这么正式有点不安,坐直乖乖听妈妈说话。
程沫先跟她们说:“你们知道的徐霖叔叔是玄门中人。”
畅畅和潇潇惊讶张开嘴巴,徐霖叔叔斯斯文文,比爸爸更像大学老师。
虞晏不像程沫委婉,直接说:“我和你妈也会画符,会看风水。”
这回畅畅和潇潇惊掉下巴,脑子懵了。
爸爸妈妈居然是神棍!
畅畅收回下巴,嗑巴问:“那不是封建迷信吗?”
程沫:“不完全是,以前你们小,不知道怎么跟你们说,现在你们快十岁了,我辞职后也不想找工作,想给人画符看风水挣点钱,便先跟你们说,让你们有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