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明渊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睨着韩原,眼底的轻蔑如同在看一只垂死的蝼蚁。
“韩原,你大学辅修的法律,应该知道这个金额的诈骗案,在国内够判死刑了。”
韩原身子猛地一抖,马上涕泪横流地抱住萧明渊的腿,“表哥,我错了,是我鬼迷了心窍,才会染指您的天策智能城,看在我死去父母曾经抚养过您的面子上,就饶了我这次吧!我再也不敢了!”
萧明渊眼底布满厌恶,一脚踢开他,“晚了。”
方鸣把一份协议放到韩原身前。
萧明渊:“这是你手中天策集团10%股份转让合同,马上签了它。然后永远滚出尚城!”
韩原望着那份合同,手指神经质地抽搐着,眼神在恐惧和挣扎间游移。
萧明渊见状冷哼道:“怎么?不签?方鸣,报警。”
“不不!别报警,我签我签!”韩原惊恐的捡起笔,快速在纸上签了字,然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般被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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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时后,天策集团顶层董事长办公室。
萧明渊立于落地窗前,俯瞰城市如蝼蚁匍匐脚下,玻璃映出他那张浸在冷光里的脸廓。
方鸣悄然进入办公室,恭声道:“萧总,韩原及其亲信全都驱离天策了!”
萧明渊:“嗯。”
方鸣望着老板的背景,欲言又止道:“萧总,您真这么轻易放过韩原……”
萧明渊闻言,缓缓转身,唇角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放过他?怎么可能?”
“韩原这次背刺我的计划,每一步都算得极准,连环计用的滴水不漏,若不是韩原海外注册公司找的担保人曾受过我的恩惠,暗中向我通风报信,恐怕连我都会被他摆一道。”
他眯起眼睛,眸中闪过危险的光泽:“以韩原那点脑子,绝不可能布下这么缜密的局。他背后,一定还有高人。留着他,就是为了揪出真正的黑手。你让人盯紧韩原。”
方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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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时,秦简和刘大升回到了尚城的住所。
进门后,两人先来到家里摆放秦简父母灵位的供桌前上香。
秦简心中默念:爸爸妈妈,我今天熬过了第1536次发烧。你们放心吧,我不会放弃的!一定能找到治疗病症的办法!
两人上过香后,刘大升捧着一沓资料,对秦简说:“少爷,您先去洗澡吧,我接的活明天交接!今晚必须完成,我先去忙了哈!”
他说完便提一头钻进自己的卧室。
秦简一路旅途劳顿,又在飞机上出了一身大汗,此时衬衫黏腻地贴在身上,像一层剥不掉的皮。
他迫不及待的进了浴室,脱掉衣服,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地冲下来,蒸腾的雾气顷刻弥漫四周,他周身的毛孔渐渐舒张开来,旅途中沾附的尘埃与疲惫被水流裹挟着,打着旋儿流入了下水道。
待冲洗干净后,他关上水,伸手去够浴巾,浴巾刚擦过肩膀,细小的绒毛便纷纷脱落,黏在皮肤上,痒痒的。
他皱眉的抖了抖,这个刘大升!肯定又贪便宜买劣质浴巾,他索性甩开浴巾,回手拿过浴架上的睡衣,快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