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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她是因为厌恶他,才对来自于他的血肉产生了强烈的抵触?

他还有许多关于她的疑问未曾解开,可是听着隔壁的动静,他惊惧地怀疑着她能否撑过今夜。

这一刻,他竟忽然觉得一切不解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能好好地活着,活在他身边,别的他都不欲探究。

此时此刻,他甚至有些庆幸自己甚么都不知。

这一夜,两人一墙之隔,却谁也没能合眼安眠片刻。

翌日早晨,青枝与歧雾来主屋伺候王拂陵梳洗,早膳已经摆在外间的食案上,两人一进内间,就看到王拂陵正抱着系统半靠在床上,神情怔愣。

看清她的神色,青枝不由地吓了一跳,“娘子这是怎么了?!”

王拂陵面色雪白,更衬得眼下青黑,连唇瓣都苍白干裂,精神不济。

因着昨日吴夫人的寿宴,王拂陵提早嘱咐了她们回去之后自去休息便可,无需来主屋这边伺候了,故而她们才不知昨夜里的那一番动静。

王拂陵抬头,望了一眼她们身后,见再无旁人,才慢慢下了床,坐在妆奁前由青枝给她梳头。

歧雾回忆着她方才那一眼,这时才回过味儿来,道了一声,“郎君今日很早便去朝会了,走之前嘱咐我们来陪娘子用膳。”

王拂陵敛眸,低低应了声,“嗯。”

梳洗后坐到了外间,明明腹中空空,胃泡在酸水里火烧火燎一般,但面对着丰盛的早膳,她却没有丝毫胃口。

见她这般,青枝劝道,“娘子多少吃一些罢,不然等日后三郎归了家,见娘子这般憔悴,肯定要难受了。”

王拂陵也深知此理,尽管昨夜得知自己喝了这么久的血药,难以接受之际,她还是在努力劝说着自己要冷静。

她一直都是个理性的人,面对无论王澄之事的真相,还是血药给她带来的生理性反感,她都更该将注意力放在后续的解决上,而不是让自己沉湎在气愤和惊恶中。

更何况,她的身体状况已经不容许她放任自己的情绪,她决不能在攻略完成前就倒下。

想到这里,她还是勉强吃了点东西,只是入口多是清粥小菜,沾不得一点荤腥。

这一日谢玄琅都未曾来碍她的眼,只是到了夜里,他还是来见了她一面。

彼时王拂陵刚沐浴过,他一身朱衣素领的朝服未换,站在屏风旁一言不发地望着她,在王拂陵受不了他的视线,忍不住想开口赶人时,他却蓦的开了口,

“七日后,廷尉寺便会放人。届时内兄便可归家。”

本以为得不到回应了,说完他便打算离去,不料没走几步,就听见她的声音低低地从身后传来,“好。”

他的脚步倏地顿住。

“刘槐之事只是陛下打压王氏的幌子,无论凶手是谁,最后都会被安在他身上——”鬼使神差地,他竟为自己解释了句。

话出口之后,他又无声地朝她望去,见她面容沉静不起波澜,并未因这番解释而感到任何轻松释怀,似全然不在意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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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知后觉感到一阵难言的难堪,他狠狠地咬住了唇,将剩下的话死死吞回肚子里,深吸一口气,拂袖踏出了房门。

谢玄琅离开之后,王拂陵也长舒一口气。

她亦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能维持住波澜不惊的表情。

若是如他所说,一切就都得到了解释——当初莫名针对王氏的流言,以及那日长公主为难无奈的语气。

如果刘槐之死只是个幌子,那么就算没有这件事,也会有别的罪名被安到王澄头上。

细思起来,她甚至怀疑,就连当初民间流传的那句“朱继马后”的谶言亦是司马垚为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