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俯身靠近她。
他可以先斩后奏。
他可以在这里就要了她。
先占了她的身子,像他那发痴的父亲当年一样。瞧,他那出身名门的母亲,纵使一开始瞧不上谢筠,不也好好地跟他过下去了么?
这是他的私邸,无人会来打搅他们。
女儿家总归是在意名节的,他可以骗了王澄和谢玄瑜,但却无法让王拂陵相信子虚乌有的事。
可今夜不一样。
他的手缓缓伸到她交叠的衣领,点漆般的黑眸亮得惊人,薄唇弯起一个甜蜜的弧度,他如同坠入一个美妙的梦境。
“好拂陵,让我们在今夜,先做成一对真夫妻罢。”
第64章 宜室宜家 低调的有钱人竟如此可恶!……
他的手缓缓伸到她交叠的衣领旁, 神色癫狂而痴迷。
待触及她颈间的肌肤时,修长如玉的手却不自觉停了下来。
……好烫。
她在发高热。
当下不仅是脸颊,连脖子都烧的微微泛起红色。可能是呼吸不畅, 她不自觉微微张开了唇,像一条窒息渴水的鱼。
谢玄琅的面容骤然冷了下来。
说甚么满心欢喜地等着他,期待与他巫山云雨,原来只是发热了啊……
他的手极为缓慢地抚过她烧红的脸, 五指和掌心的薄茧摩-挲着娇嫩的皮肤,感受着她细微的战-栗。
许是觉得他的手扰人,她微微偏头躲了躲。
不料此举却不知是戳中了他哪条敏、感的神经, 他猛地捏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掰向自己的方向,俯身吻了下去。
“唔——”
王拂陵本就感觉呼吸困难,这下子更觉窒闷,她只觉得自己好像被人用枕头死死蒙住了脸一般。
好在这枕头似乎是湿润的, 时不时渡过来的津液叫她干涩痒痛的咽喉好受了些。
可这枕头又吝啬得很,一下予,一下夺。
她渴得实在难受,只好主动缠着它要。
清凉的夜风穿堂而过,良夜的静室中响起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水、声。
“哈啊——”最终还是谢玄琅喘息着先松开了她。
他面如红霞,眸中水光流转, 正是玉面含春, 求而不得的媚态尽显,却只咬唇恨恨地看着她。
艰难地压抑着汹涌的情-潮, 喉结上下滚动几轮,谢玄琅起身朝外沉声道,
“清影。”
清影应声进来, 垂着头,也没敢多看。
只听谢玄琅吩咐道,“去找医工来。”
少顷。
府里的医工在清影的催促下匆匆忙忙地赶来,见清影着急的样子,还道是郎君受了甚么严重的伤。
不料到主屋里一看,却发现郎君床上躺了个女子!
他不动声色过去看诊,把过脉之后斟酌道,“回郎君。这位女郎脉见浮紧,想是风寒束表,寸口躁动,盖因惊悸扰神,抑或平日多忧思。六脉沉细濡弱,足见气血本虚之象。好在都不是急症,在下稍后便为女郎开药方调理。”
谢玄琅袖手温声道,“有劳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