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乘胜追击时,却又是送给他虐菜。
王拂陵伸了个懒腰,困倦地打了个哈欠,“抱歉啊,竟然拉着你下了一夜棋。”
谢玄琅面上却不见疲色,摇了摇头笑意温润,“与拂陵下棋,很有意思。”
王拂陵身子本就不大好,熬了一个大夜看着有几分虚弱,谢玄琅正收拾棋盘,体贴地准备告辞,门外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王拂陵动作一顿。
“阿陵,起床了吗?”
是王澄!
绝对不能让他知道谢玄琅在这里!
王拂陵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往屋里四下打量有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可惜这别苑不常住人,她下榻的这间屋子里也格外空旷,谢玄琅又个高腿长,并不好藏身。
她正头疼着,只见谢玄琅停下了收拾棋盘的手,看着她疑惑道,“拂陵怎么不去休息?不是困了么?”
休息?对!让他去床上躲一躲!
她对他做出个噤声的手势,小声道,“我阿兄在门外,委屈你躲一躲。”
说完便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去了床边,将他往床榻间一推,小声急切道,“快,快躺上去!”
本来熟睡的系统被这动静吵醒,一睁眼就看到一脸懵懂的谢玄琅被它家宿主一把推倒,柔弱地歪在了床上。
系统大喜,惊喜的童音尖锐道,“宿主!你这么快就拿下他了?!”
王拂陵用薄被将谢玄琅蒙起来,一把拎起兔子放在胸-前,顺势躺在床外侧,又抬手解下了帷帐,“小孩子不懂不要乱说。”
门外,王澄久未得到应答,又敲了敲。
王拂陵这才装作将醒般,含糊着嗓音回道,“阿兄,我刚醒,有何事?”
王澄:“无事。只是叫你去吃早膳。”
王拂陵道,“我有些不舒服,晚点再去,阿兄你不必管我。”
不料她说完,却听见了王澄直接破门而入的声音。
王澄皱起眉头大步朝床榻这边走来,“不舒服?怎么回事?”
王拂陵心一紧,怕他过来看到床上的异样,忙主动坐起来侧身道,“只是没休息好,不必担心。”
王澄见她面色苍白,眼下有些发青,又伸手碰了碰她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确像只是没休息好,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没休息好?住得不习惯么?”他又细细地问起。
王拂陵只想让他赶紧离开,便指着一边的话本子,随便编了个借口,“看话本子看得入神了而已。”
王澄叹了口气,“你身体还很虚弱,日后不可再……”
王澄的关心在耳边絮絮叨叨,王拂陵左耳进右耳出,只期盼着他说完能赶紧离开。
下一秒,她身上某处却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痒痛,惊得她一抖,差点踢了被子。
谢玄琅在搞什么鬼!
王拂陵一边尽力维持着平静中稍显困倦的表情,一边悄悄伸手推他的头。
王拂陵床上的薄被是特意从府中带来的,尺寸并不大,谢玄琅比她高出许多,要想全须全尾地藏匿其中,必须得蜷缩着。
薄被内潮热憋闷,他又一夜未眠,本该神思惛愦。
可此时他却无比清醒——
帷帐外王澄殷殷的嘱咐和关切,以及鼻端暧昧甜蜜的降真香气,无一不提醒着他,他正缩手缩脚地蜷在女子的床、笫间。
而这女子,是王拂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