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念头一出,在他脑海中愈发分明。宛如一个魔咒般,
喋喋不休地盘桓着,纠缠着他清明的意志,在脑海中像是发起高烧,鼓动起心中最隐-秘的痒。
他痒得无处发泄,仲、
痛难忍,下意识磨了磨齿尖,一口咬在她的身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纱罗袴,尖利的齿尖叼着一小块皮
肉细细地磨,隐秘幽暗的降真香暗暗浮动,他猛地闭上眼。
王拂陵痛得眼泛泪花,谢玄琅是狗变得么?
怎么她推了一阵,他不仅不见松口,还咬的越发紧了……
她的手在薄被里摸索着,指尖突然触到一片微微的潮意。
王拂陵顿了顿。
是太热了罢?
这么一想,她心里又觉得很抱歉,若不是她争强好胜玩性大发,也不至于让他在这下一整夜五子棋。
现在还被困在她的床上,畏畏缩缩地见不得人。
光风霁月的谢家玉树谢二郎,大概还未曾有过这般憋屈窝囊的时候……
思及此,王拂陵不禁停下了推他的手,轻轻拭去了他额上的汗,又摸了摸他的头,乌发柔滑,娓娓绕指柔。
被子又是猛地一抖。
谢玄琅如释重负般缓缓睁开了眼,慢慢松了口。
王拂陵伸手揉了揉被他咬的地方,想着肯定被咬出印子了,放松的心还未落下去,又立刻提到了嗓子眼。
只听王澄絮絮叨叨的关心突然停了下来,微微眯起眼望了一眼她身后,“那是甚么?”
王拂陵拥着帷帐的手紧了紧,面上挤出一个笑意,“阿兄说什么?”
“你身后,有东西方才动了一下。”
王拂陵抿了抿唇,反手摸了摸,双手举着兔子提到他面前,“约莫是系统罢,它近日格外嗜睡,天天在床上窝着。”
圆滚滚的肥兔子睁着红宝石一样的眼睛跟他对视。
王澄却丝毫没被萌物迷惑,不依不饶道,“阿陵,你把帷帐拉开。”
王拂陵露出恳求的神情,“阿兄……你先回去好不好?”
王澄见她这般,本就怀疑的心更是直线般坠了下去,他有种很不妙的直觉。
王澄手有些发颤地一把拉开了帷帐,只见薄被下起伏,有一个清晰的身影。
王澄深吸一口气,手抖个不停,颤颤巍巍地揭起被角,正准备掀起,却被按住了。
王拂陵双手按在他手上,一双与他相仿的柔美桃花眼目露恳求,“阿兄,不要,求你了。”
王澄第一次没理会她这般表情,沉着脸,径自拂开她的手,一把将薄被掀起!
待看清床上的情况,他不禁后退一步,面色铁青!
只见谢玄琅躬身侧躺在床上,上半身紧紧贴着王拂陵,额头靠在她的腿侧,俨然是一副不堪入目的狡媚姿态!
薄被既已被揭开,谢玄琅也没有再躲藏的必要了。
他施施然坐起身,面色潮红,凤目含露。
昨夜半束的发带本就松松散散,方才在被子里被王拂陵一番推蹭,满头乌发早已散开,柔顺地披在身后和肩头。
谢玄琅信手拨了一下拥在脸侧的发,衣襟散乱,对面色难看至极的王澄露出一个笑,“静之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