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肌肉紧绷,浑然发?力,在压抑某些不?可名状的情绪,让他感觉怪异、陌生?、从未有过。
温砚修故意错开视线,可那抹凝脂般纤白,不?依不?饶占据他所有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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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烫,惊人的烫。
他蹙眉,学校没上过性教育课吗。
大晚上穿成这样?,来一个男人的书房,她想怎样??
温砚修决心好好教育下小姑娘。
以防她日后再这样?走进别的男人的私人空间,一脸不?谙世事。
他是男人,知?道大多数男人是什么货色,玷污一朵纯白的茉莉花,带来的征服快感,往往是指数级的。
温砚修攥紧拳,骨节用力到泛白。
“宁宁,下次不?许这样?穿了。”他依旧没看她。
楚宁不?解地歪了下脑袋:“可是很热诶,您不?热吗?”
回来后温砚修开了场跨国视频会议,身上穿着西装三件套,一丝不?苟。
男人面不?改色,沉静地盯着她,只?看她的眼睛,不?许冒犯其他。
挂脖吊带、超短裙、薄纱,很合她气质的白色,又纯又欲。
她胆子真是大了,被他惯得无法无天。
楚宁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又不?知?所因,指尖攥着裙摆,往下拉了点。
“您是想说裙子太短不?得体吗?”她无辜地眨眼,“睡裙是您买的呀,我…就穿了,没想那么多,您不?喜欢我去换了…”
他买的?
温砚修蹙眉更深,他会买这种东西?
额角青筋在跳,眼看人要跑,温砚修抬手,圈住她的手腕,很细,把?玩在掌中手感很好。
力量没收住,带着他坐着的真皮椅一并往前,轮子丝滑旋转。
把?人禁锢在他双腿和桌案之间,温砚修扬起下颌,仰视着看她。
这个角度,没法再故意忽视她的身上穿的裙子。
这一看温砚修就想起来了,确实是经他手买的。
去年在巴黎出差,给家人带伴手礼时?看到的这件,穿在假人模特身上,没觉得有这么…勾人。
温砚修记得当时?关于尺码问题,还犯过难。
因为是挂脖的设计,所以对胸围的贴合度要求很高,不?然会不?舒服。
按照楚宁的身高选size,胸围会松;按照胸围选,裙摆又有点短。温砚修选了后者,当时?没觉得有什么,不?过是短了两厘米。
现在看来…
他算自食恶果了。
眸底稍黯,温砚修妥协:“不?用换了,但以后有外人在的时?候,不?许穿了。”
小姑娘腿型很好,这裙子完美地凹显出了那种曲线美,不?是干巴巴的瘦,有肉,恰到好处地丰盈。
天坛佛像前,他参悟的不?止自己的真心,或许还有几分欲念。
温砚修敢打包票,一年前买这条裙子时?,他绝没想这么多。
很不?光明磊落、不?君子,可他像控制不?住自己的大脑一般,那些念头越克制便越疯长。君子论迹不?论心,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