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了自己房间,解开衣服扣子,然后脱下裙子,一层层地褪掉。
到最里面的两件时?,楚宁怔住。
从上到下,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他的。
她凝住,瓷白的手指绕到后背,一捏,胸罩松开,顺着圆润的肩头滑下来。
红彤彤的樱桃籽傲然挺着,小小的、圆圆的,楚宁低头盯着看,睫毛轻扇两下,脸上升起了可疑的红。
温砚修说时?一定没多想。
是她想得歪了。
楚宁热着脸,把?睡裙换上,然后拎着手机,跑去温砚修的书房。
在温砚修身边这两年,他带她去过港岛很多的地方,维多利亚港的璀璨夜景、坚尼地城的鎏金火烧云…每次回来,楚宁都习惯到温砚修的书房,拉着他重温一遍相?机里的照片。
相?机是温砚修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富士的最新款,随便一拍都很有电影质感。
她在艺术方面审美造诣很高,在摄影这种事上也手拿把?掐。
书房的门?被叩响时?,温砚修正处理?海外分部的汇报邮件,叩着键盘的指尖稍顿,他应了声。
目光仍然注视着笔电屏幕,他已经习惯了楚宁来他的书房。
很多时?候,小姑娘喜欢捧着画板过来,支在他书房的角落,他工作,她就静静地在那画点东西。
放在从前,温砚修是绝对不?会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他的书房是绝对的私人领域,不?允许外人僭踏。
可楚宁第一次提出这请求时?,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无辜地盯着他,好像他说个不?字,就是犯了滔天的罪。
一次纵容,次次纵容,渐渐成了习惯。
温砚修在敲下回车的瞬间,失神,恍然意识到他戒不?掉她了。
上瘾是大忌,温家和瑞霖都需要一位冷静克制、绝对清醒、绝对掌控全局的掌舵者,强大、稳重、有条不?紊,哪怕有时?因此?显得古板也无伤大雅,只?要没有弱点和软肋,他就能永远处于不?败的上位者之姿。
温砚修一直践行如此?的准则,并不?觉得无趣,他生?来就应当如此?。
敲完最后一行字,他扶了下镜框,漫不?经心地抬眸。
看清了楚宁的轮廓,他怔住,瞳孔骤缩,身体里面涌动起不知名的情绪,横冲直撞,把?他搅得很乱。
……她穿得很…清凉?
温砚修低头,电脑屏幕已经熄黑,映出男人紧抿的唇。他为人处事正直,眉眼也生?得端方有度,从小到大似乎身边所有人都默认他的表里如一。
就算太阳西边升起,温砚修都不会说谎。这好像成了所有人的共识。
他的为人和品行,是所有人都信得过的。
温砚修滚了滚喉结,再抬头,方才的一切被遏制下来。
他目光很淡地掠过小姑娘那双修长纤细的腿。
“来做什么?”男人开口,嗓音有一丝细不?可察的哑。
“来…”楚宁不?懂他为何突然有点凶,声音放得更温柔,“找你看照片呀,今天在大屿山拍的,很好看。”
她来之前在房间已经看过一遍,有几张偷拍温砚修侧脸的,被她匿下了。
“先?生??”
楚宁还是觉得他好怪,走上前,拿手掌给他扇了扇风。
今天外面天气回暖,管家安叔不?在,没及时?调节别墅的空调温度,家里很热,热到她都把?夏款的吊带睡裙翻出来了。
“你是不?是也热啊…”她慵懒地靠在他的书桌边。
这样?的距离,她身上的香很快渡了过来,那香也是他精心挑选的款式。
当时?选中这款单纯是因为觉得好闻,但温砚修现在觉得,是有点太好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