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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吾卫自然认得,神色一变,也顾不得那几个哭爹喊娘的郎君是哪家的,上前去捂了嘴一起拖走。

姜秾目光顺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望了望,心里觉得烦,好好的晚上被打乱了。

於陵信顺着她的目光跟过去,见她注意力不在此,手往刀刃上用力一按。

姜秾再回过头,才发现於陵信掌心滴滴答答的淌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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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於陵信:这个家里只能有我一条狗

第50章

方才情况太混乱, 姜秾都没发现他什么时候受的伤。

手怎么总是受伤?

姜秾皱了皱眉,翻出手帕,给他摁住伤口。

“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让太医给你看看伤?有没有伤到筋骨?我就说你不要逞一时之气, 把自己弄受伤了多不值?”姜秾碎碎念着, 低头给他吹了吹伤口,问, “疼不疼?”

没有像上次那样, 说他活该,对他冷眼相待,没有晁宁在,他的伤在姜秾眼里, 是不是变得有意义一点了呢?

於陵信都要记不清, 姜秾曾几何时, 还是这样关切他的, 他没有比上次伤得深, 姜秾却比上次更关心他, 是伤带来的意义,还是他这个人变得重要起来了?

於陵信不知道,他说:“不疼。”

“不疼你上次半夜哭什么?”

“我没哭!姜秾你血口喷人!”

“好吧好吧。”

於陵信听得心里那一点酸涩都淡了, 头顶滋滋地冒火。

姜秾看出他生气了, 在他背后轻轻拍了两下, 於陵信就好像被水兜头浇下来,安稳了,泛起一点焦躁的甜,像黏在牙齿上丝丝缕缕的糖。

金吾卫将几个纨绔带去审了, 没两下就全都招供了,第二天将供词交给於陵信。

为首的是文太后母家文氏的郎君,照血缘关系来说,是於陵信亲舅舅的儿子,该叫一声表哥。

太后母家,怪不得敢说李季都要让他们三分。

曾经文家不过是奉邺城边儿一户打渔的渔户,侥幸生了个倾国倾城的女儿,被采选入宫,盛宠不断,文家才借裙带关系起势,封了个子爵,一朝翻身,在奉邺城里很是招摇。

后来这个女儿生了个不详的孽种,被罚入上林苑,所幸没有牵连到文家,文家便老实地窝了起来,一窝就是十七八年。

於陵信登基之后,文家照例被宗**晋了承恩侯爵,又风光无限起来,自诩是天子外家,在奉邺城中欺男霸女。

陛下素来孝顺,亲自接母还朝,其余人碍于文家是太后母家,不犯什么大错,弄出人命来,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

文太后在上林苑做苦役的时候,不见他们接济,苦尽甘来了,他们全都跟蚂蟥一样叮上来吸血。

承恩侯听说儿子被抓了,不知使了什么手段,买通太后身边近侍,求见一面。

还带了一条烹制好的鱼,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

文太后心智宛若儿童,痴痴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承恩侯哭道:“太后娘娘年幼之时,最喜爱这道红烧鲫鱼,鱼腹肉嫩,每每都是兄弟几个让给太后娘娘,娘娘还记得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