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敦整个人都在哆嗦,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只要说错一句话,那便是万丈深渊,因?此他虽然心中害怕,但是还是颤抖着嗓音开了口。
“奴才不敢,只是今日大贝勒问的急,许是奴才表达有误,这?才使得大贝勒误会,奴才实在不敢挑拨几?位贝勒之间的关系啊。”
努尔哈赤这?才觉得有点意思,笑着道:“好?,那你就说说,你当时和代善是怎么说的?”
阿敦此时的冷汗已经将他的衣服都浸湿了,他深吸一口气,终于道:“奴才前段时间看到几?位贝勒私下?收受大臣和门人的财物,便想着此事或许不大合规矩,但是到底都是大汗的儿子,又?想着或许是大汗私下?里有什么嘱咐便也?不敢多言,之前大贝勒逼问奴才与几?位贝勒之间的关系,奴才一时糊涂,便把这?事儿和大贝勒说了,大贝勒只怕是因?此误会了几?位贝勒。”
这?事儿其实努尔哈赤也?知道,不过就是前段时间皇太极几?人在攻打辽阳和沈阳时立下?功劳,因?此底下?人送礼拍他们的马屁。
当时努尔哈赤并没有把这?事儿当真,但是现在阿敦把这?事儿又?提起来,到真是个不轻不重?惩罚他们的借口。
看来自?己选人还真是没选错,阿敦的确是一把好?刀。
而皇太极几?人听到这?话,也?都立刻跪倒在地,他们都清楚,之前代善那番鬼扯,他们还有的辩解,但是收受财物这?件事,却是他们正大光明做下?的,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辩驳的。
因?此他们只能?叩头求饶:“孩儿糊涂,还请汗阿玛责罚。”
努尔哈赤看着几?个儿子都这?样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请罪,这?几?日以来心中的不安和愤懑,终于舒缓了许多。
他长出一口气,自?己这?次设下?的计谋,算是完全达到了自?己的预期。
“好?了,我真是没想到,这?不过才松快了几?日,你们竟然做出如此多的糊涂事,真是无法无天!”
说完又?缓和了一下?语气,淡淡道:“但是看在你们都是初犯,我也?就不严惩你们了。”
“阿敦,你言辞不谨,挑拨离间,损害国政,判处你在家监禁两年?,你们四人各自?在家监禁两个月,你们可有异议?”
几?人一听这?话,俱都松了口气,尤其是阿敦,他竟是五体投地般的趴在了地上谢恩。
监禁就监禁吧,总比砍头要强,而且他也?算是看透了,如今几?位阿哥的争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自?己在家监禁两年?,倒也?正好?躲过这?次危机。
阿敦倒是真想得开,一件坏事里也?能?看出好?处来。
至于其他几?个贝勒,两个月的监禁不疼不痒,他们都不在意,除了莽古尔泰有些恼怒,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阿敦,其他人都看着十分平静。
代善看着这?件事就被这?样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可是现在他又?能?如何呢,他其实原本对这?件事就没有抱多大的期望,能?有这?个结果已经是很不错了。
努尔哈赤也?将几?人的神?色一一都观察过去,他此时倒是心满意足,只是面上装出一副严厉模样,摆了摆手:“行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