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这?个糊涂东西?,打人都不知道遮掩着一些。
“代善,你怎么能?如此对你堂叔逼供!成?何体统!”
代善这?会儿也?知道这?件事只怕不会随着自?己心中所想发?展,但是却也?不想认输,只能?跪下?认错:“孩儿一时情急,还请汗阿玛宽恕。”
努尔哈赤叹了口气,训斥了代善几?句,又?安慰了阿敦一番,然后让人扶着阿敦下?去治伤。
然后他这?才转过头问起了眼前三个儿子。
这?三人听了努尔哈赤的问话,这?才知道自?己牵扯进了何等可笑的事情之中,各个面上都十分惊讶,看向代善的眼神?都有些无语。
“汗阿玛,二?哥容禀,我之前便与二?哥亲善,如何能?做出此等恶事,我之前甚至从未与阿敦堂叔有过交际,又?如何能?把这?样的秘事说与他知道,这?完全是诬陷啊。或许是我之前与二?哥相处时有什么得罪之处,这?才让二?哥如此误会我,还请汗阿玛和二?哥明鉴。”
皇太极第一个开了口,他将自?身表现的十分卑微,说到最后还深深给努尔哈赤和代善行了一礼,一看竟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这?演技,努尔哈赤看了也?觉得叹为?观止。
而代善则是一脸厌恶的侧过脸去,看都不想看他。
至于莽古尔泰和阿济格,也?在此时急急忙忙的为?自?己辩解,一个说他最是尊敬二?哥,别说做这?样的事儿了,竟是不敢有这?样的心,二?哥要是不信,他就剖出心肝自?证。
一个说他年?幼,又?无任何才能?和功绩,如何能?与二?哥争锋,自?己是绝计不敢做这?样的事情的。
说要剖心肝的是有点表演型人格的莽古尔泰,表现卑微的是阿济格。
努尔哈赤看着自?己这?两个儿子,心中情绪也?是一言难尽,一个太过夸张一个又?太过畏缩,看来看去,还是皇太极的表现更符合自?己的心意。
“好?了,我让你们对质,说清楚就行了,何必说什么剖心肝的事儿。”努尔哈赤打断了莽古尔泰的激情表演,转头对外头人抬了抬手:“去把阿敦带来,让他们对质。”
很快,阿敦就被领了进来,阿敦此时也?知道自?己之前说错了话,现在已经处于进退两难的境地,毕竟他可是挑起了努尔哈赤几?个儿子之间的战争,这?不是两三句话就能?全身而退的。
阿敦一进门便颤颤巍巍的跪倒在地,哭着道:“是奴才言辞不谨,使得大贝勒误会,这?才闹出了今日事端,还请大汗责罚。”
阿敦现在已经完全想清楚了今日事情的始末。
大贝勒为?何会这?么快就知道自?己与大汗之间的对话,这?一定是大汗透露出来的,而大汗之所以这?么做,也?肯定不是想要两方儿子火并,最后自?相残杀。
大汗的目的多半是要引起这?两方之间的矛盾,然后他再来做裁判,重?新恢复对几?个儿子的掌控,而自?己现在无路可退,只能?顺从大汗的意思。
看到阿敦如此迅速的认怂,努尔哈赤倒是有些惊讶了,这?人平日里看着是个有脑子的,他倒要看看他今日会如何应对。
“哦?你说今日代善控告诸位兄弟的话都是你编排的了?你倒是大胆,敢如此挑拨几?个贝勒之间的关系,你可知你这?般做法会损害国政?”努尔哈赤最后一句话,带了一丝淡淡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