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明白这位刚才还略显刻薄的大妈为何突然如此和蔼,况也还是礼貌道了谢,跟辛弦一起进了布帘后面。
不足十平米的隔间里靠墙摆着一张掉漆的木桌,桌上堆满瓶瓶罐罐。一个五十多岁、戴着老花镜的瘦削男人坐在桌后,正低头写着什么——这便是“杨大夫”。
领他们进来的男护士示意他们在椅子上坐下,杨大夫头也不抬地问:“哪里不舒服?”
况也:“我们不是来看病的。”
杨大夫笔尖一顿,抬起眼,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又垂下眼继续写:“大家都是男人,要面子是正常的。但既然都来了,就要积极面对。说说看是什么问题?起不来?太快了?还是发射无力?”
况也:“……”
他不着痕迹地瞥了正在憋笑的辛弦一眼,平静道:“来找你,是想问点事。”
杨大夫疑惑抬头:“什么事?”
况也看了眼那个男护士:“可以请他出去一下吗?”
得到杨大夫示意后,男护士退了出去。
况也亮出证件,直入主题:“想找你打听个人。”
杨大夫扶了扶老花镜,仔细看清证件,脸色微变:“谁?”
辛弦打开手机,递过疯狗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吗?”
杨大夫凑近屏幕,仔细端详后摇头:“不认识。”
辛弦拿出那张纸条,再次确认:“我们在他钱包里找到了这张纸条,上面有你的号码,你确定他没来你这儿看过病?”
杨大夫摊手:“我这儿都是熟人互相介绍的,说不定是哪个病人把我的号码给他了。”
“真不认识?”况也抱起双臂环视四周,语气沉了几分:“你有行医资格证吗?你这诊所有营业执照吗?”
杨大夫听出他话里的威胁意味,连忙双手合十求饶:“警官,我没骗您。我对天发誓,我真不认识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看来他是真的不认识疯狗。那么疯狗钱包里的那个号码,究竟是谁给他的?
线索再次中断,辛弦心头刚浮起一丝失落,手机却突然响了——是年叔打来的。
“辛弦,你在哪儿呢?”
“我和况也在外面。”
“那正好,省得我再打给他。”年叔语气凝重:“广园路附近发生一起命案,地址我发你,你们赶紧过来。”
疯狗的案子还没破,也就是说剧情任务还没完成,怎么会出现新的命案?
辛弦心头一紧,朝况也使了个眼色,低声道:“我们该走了”。
况也会意,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号码递给杨大夫:“如果想起什么,给我打电话。”
“一定一定!”杨大夫连连点头,又殷勤道:“警官,要不要拿一副药回去试试?保证您吃了精力无限……”
“……”况也嘴角抽了抽,一字一顿强调:“不用,我精力好得很。”
“好的好的。”杨大夫连忙唤来男护士:“小李,送送两位。”
男护士掀开布帘,做了个“请”的手势:“二位慢走。下一位!”
等候已久的大妈应声起身,经过况也身边时,还是忍不住鼓励道:“小伙子,你还年轻,好好治疗还是有希望的。”
况也突然意识到什么,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