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唰”地红了:“阿姨,您别听她瞎说,我什么毛病都没有。”
说着,他一把拉起辛弦的手腕就往外走。
大妈远远递给辛弦一个“我都懂”的眼神,握拳朝着她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辛弦差点笑出声,被况也一路拽着下了楼。直到走出楼道,他才松开手,没好气地瞪她:“姑奶奶,你可真行。”
“我怎么了?”辛弦无辜地眨眨眼:“人家阿姨也是关心你。”
况也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根,转身拿起头盔:“少来。年叔说什么了?”
辛弦敛起笑意,看了眼手机上年叔发来的地址:“广园路附近发生了一起命案。”
况也戴头盔的动作一顿:“又是广园路?”
第93章
摩托车在广园路附近的一条背街停下,远远便能看见闪烁的警灯,明黄色的警戒线将一段偏僻的巷道入口封锁起来。身着制服的警员在内外穿梭忙碌,勘查人员的闪光灯在昏暗的巷道深处不时亮起。
围观的人群挤在巷子口低声议论:
“最近怎么总死人,才几天时间,这附近都死了两个了。”
“不只是附近吧?你没觉得最近榆城案子特别多?”
“是啊,以后晚上还是少出门吧,太吓人了。”
辛弦心说谁让这是个推理游戏的世界呢?光是重案组就设了六个,可见这城市处处藏着危机。
见到他们,年叔抬手示意。辛弦和况也俯身钻过警戒线,靴底踩在潮湿的地面上,发出轻微的黏腻声响。
“年叔,简法医。”辛弦打了招呼,目光下意识地投向地上那具蜷缩的身影, 心头微微一沉。
那是个年轻女孩,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身着一件黑色吊带裙,外搭的呢子外套已在挣扎中沾满泥污,裙摆凌乱地掀到膝上,露出一截苍白的小腿。
年叔看向他们:“你们大早上去哪儿了?”
“我们……”辛弦一时语塞。
虽然年叔一向通情达理,但她并不想让他知道,他们仍在私下调查疯狗的案子。
况也自然地接过话:“辛弦给我介绍了个医生, 刚才去看病了。”
一旁的蒋柏泽立刻关切道:“看病?况也哥, 你哪儿不舒服?”
况也面不改色:“在审讯室待太久, 心情不好, 睡不踏实。”
辛弦顺势补充:“我刚好知道附近有个老中医,就带他去看看。”
所幸年叔并未起疑,只是拍了拍况也的肩膀:“辛苦你了。”
这时现场初步勘查已经结束, 接下来进入法医工作阶段。
简宁蹲下身,戴着手套的指尖轻轻按压尸体表面,又仔细查验死者双眼:“尸斑大片融合,指压褪色,角膜中度浑浊,尸僵已发展至全身……”
她抬腕看了眼时间:“死亡时间大约在10到12小时前,也就是——”
蒋柏泽接话:“凌晨十二点到两点之间。”
经历了几次更惨烈的现场,他自觉承受力已强了不少,至少此刻能忍住不吐出来。
女孩脸上精致的妆容被雨水冲刷得斑驳模糊,脖颈上那道紫红色的勒痕格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