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告的。”萩原研二笑着应下。
“嗯!谢谢松田警官!萩原警官再见!”
挂断电话,千生心满意足地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像完成了一件大事。她完全没察觉电话那端两位警官复杂的心情,满脑子都是即将和富江一起回家的期待。
她偷偷瞄了一眼对面的沙发。富江正靠在椅背上翻阅一本外文杂质,昳丽的侧脸在灯光下线条优美,那身干净的黑色丝质衬衫领口微敞,眼角下泪痣醒目。
他似乎没听她打电话,但千生刚才说话时,能感觉到他翻页的手指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
就像她随时注意着富江,富江也一直在关注着她。
千生弯起眼睛,起身小跑过去,挨着他坐下:“富江富江,我跟松田警官他们说好了,回去他们会来看我们!”
富江从杂质上抬起眼,黑眸扫过她微肿的眼角和亮晶晶的棕瞳,轻哼一声:“随你。”
***
东京,深夜的公寓里。
松田阵平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
“她听起来……很高兴。”萩原研二在一旁叹了口气,“看起来就算知道那位‘好朋友’的异常,也依然没意识到那种本质是多么危险呢。”
“那家伙在千生失踪后,动作大得不得了。”松田阵平声音低沉,“清理‘自己’?还不如说怪物在修剪多余的触手。他那么快速、准确地在美国那个小镇接到人,只能说明……”他顿了顿,没说下去。
“说明千生对他而言,确实‘特殊’。”萩原研二接上话,紫眸深处泛起忧虑,“特殊到能心甘情愿地、持续性地扮演一个嘴毒但擅长照顾人的好少年。”
“这不是好事。”松田阵平捏紧了拳头,想起被富江的血液污染、产生令人作呕的欲望的窃脸贼,想起那些其他富江出现时对千生的关注,“越特殊,意味着越危险。就像那些痴迷于他、最终疯狂的那些人。一旦那家伙失控,或者千生……她太单纯了,根本不懂什么叫‘病态的占有欲’。”
“但我们别无选择。”萩原研二苦笑道,“至少现在,他愿意继续‘扮演’一个正常的邻居,继续当千生的好朋友。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持警惕。”
沉默片刻,松田拿起手机,拨通了加密线路。
……
某处安全屋。降谷零刚结束与某位同僚的情报交换,手机便震动起来。看到来电显示,他迅速接通。
“松田?”
“千生和富江马上要搭回东京的飞机,大概明日中午抵达。”松田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她听起来……状态不错。”
降谷零松了口气,随即又蹙起眉头:“富江呢?没对千生做什么吧?”
“千生说他很好。”松田阵平说,声音带上头痛的意味,“以她的思维模式,可能富江就算真的做了吓到她的事……大概也只觉得是朋友间的矛盾。”
萩原研二也在一旁扶着额:“确实,在那孩子眼中,什么都能以正常、普通的逻辑解释。”
降谷零:“……”
这个说法他竟无法反驳。考虑到千生身边就有一个最不正常、最不普通的存在,这形成了微妙讽刺、或者说惊悚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