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愉悦,在这一瞬如病毒般通过共鸣扩散在每一个“富江”的意识深处。
那是一种掌控节奏般的得意,一种对所有物的独占欲,更是一种连他们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沉溺的前兆。
这么笨的猫,迟钝得让人火大,却偏偏拥有这种能轻易搅乱他所有节奏的能力。
真是……让人既想狠狠揉捏惩戒,看她露出无措的表情,又想继续看着她用全然信任和喜爱的眼神望着自己。
更为阴暗且带着恶劣愉悦的念头随之而来:他倒要看看,这个笨蛋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才会意识到,这种心跳失序、脸颊发烫的感觉,名字或许不叫“热”,而叫“害羞”或者……更深层的东西。
共鸣网络另一端,如月车站和研究所的衍生体,彻底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那种同步传来的,混合着愉悦和焦躁的战栗感,让他们失去了嘲讽本体的心情。
——某种无形的界限被彻底模糊了。
……
午后的光线像融化的蜂蜜,缓缓流淌在别墅的开放式厨房里。
富江斜倚在岛台边,看着千生准备迟来的、她称为“赔罪”的午餐。
之前生出的某种近乎蛮横的“亲近欲”沉淀下来,让他比起前几次辅助千生烹饪时更加主动、也更加贴近。
两人的手臂或衣料不可避免地摩擦。当千生洗菜时水花溅到脸上,她刚想用手背擦掉,从橱柜中取出调料的富江却先一步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拭去那点水珠,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亲昵。
他甚至会在她专心切菜时,突然伸手捏一捏她因用力而微微鼓起的腮帮。 w?a?n?g?址?F?a?B?u?页?ī????ū?????n???????Ⅱ????﹒???????
千生仰着脸,任由他动作,傻乎乎地露出笑容:“谢谢富江!”她坚定不移地认为——这是好朋友之间亲密无间、互相关心的正常表现!
富江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吃过午饭后,时间以一种粘稠的速度缓慢流逝。
黄昏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将客厅染成一片温暖的橘色。
千生盘腿坐在地毯上,全身关注地对着电视屏幕,手柄按得噼啪作响,终于在一声激昂的音效中,屏幕亮起“通关成功”的金色大字。
“耶!成功啦!”她欢呼一声。
一直慵懒靠在沙发上的富江,状似随意地开了口。
“喂,笨蛋千生。”
“嗯?”千生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脸颊还带着兴奋的红晕。
“看你还算听话的份上,”黑发少年脸上带着施恩般的傲慢,眼神却飘向别处,语气轻描淡写,“允许你放几件换洗的衣服和睡衣到客房的衣柜里。省得下次又穿着那套可笑的毛绒睡衣跑来跑去。”
千生愣住了,眨巴了几下眼睛才消化这句话的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