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真是巧了,我在魔界中也遇见了一位洞玄宗弟子。他乃新任执劍人,不知应忱道友可曾認识?”
执劍人?这是什么新设的职位嗎?应忱诚实地摇了摇头,她此前从未听说过。
应迟暮在应忱另一边落座:“虽然是同门,但一宗弟子多,不认识也正常。”
傅鹤雪微微颔首:“也是。只是我说的那位执劍人正在调查魔界之事,他手中有些消息,或许对要去主城的你们有用。”
他说着,将怀中的古琴搁在膝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
应迟暮连忙问道:“你说的那位道友现在人呢?”
“他现在正在歡喜城中。”傅鹤雪若有所思地看了应忱一眼,笑了笑,“有些事情我说不清楚哦,剛好他等会儿要来,让他自己来说吧。”
应忱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到脑袋又是一昏。
应迟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急忙扶住她的胳膊:“应忱道友,你怎么了!?”
应忱晃了晃脑袋,强撑着说:“没、没事!”
……这看上去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得罪了!”应迟暮一咬牙,朝着应忱的胳膊送入灵力。只是这一送,应忱的情况不仅没有半分好转,脸还越发红了。
傅鹤雪摸着下巴,看了一眼桌上被动过的酒杯:“她喝酒了?是不是喝醉了?”
应忱叫道:“我就喝了一、一点点!”
她迷离着眼,伸出了五根手指。
应迟暮也闻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酒气,迟疑道:“应忱道友修为不弱,还会喝醉?”
傅鹤雪指着那杯中的酒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用万年灵果泡的酒,里面还加了龙血。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应迟暮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傅鹤雪微微一笑:“我身上的香,有催化酒力的效果。她刚刚是不是用灵力了?越用灵力催化,酒力就越强。”
应迟暮:“……”
他抓着试图往他身上爬的应忱:“这下该怎么办?”
傅鹤雪:“自然是招待客人。”
他说着,捻起桌子上的灵果,凑到应忱嘴边,笑眯眯地说:“客人,啊~”
应忱睁着一双清澈的双眸看向他,被哄着张开了嘴。
她吃着灵果,呆呆对傅鹤雪说:“你真好看,好看得可以和我的師兄師姐師妹比了。”
傅鹤雪垂眸一笑:“能得客人夸奖,是鹤的荣幸。”
应迟暮还在不知所措时,应忱又看向他:“你脸上的粉一点都不好看。”
“不、不好看?”应迟暮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可是他觉得这已经是他能化的最好的妆了……
应忱晃晃悠悠地说:“对,我帮你卸了吧。”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张浸湿的帕子,凑到应迟暮眼前,替他细细擦拭着。
她凑到近了,应迟暮能感受到她那霜白的发丝打在自己身上,有些痒。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半晌后,应迟暮脸上的脂粉被卸幹净了,露出清隽干净的眉眼。
应忱拍了拍手:“好了,就该这样!”
“唉……唉……”应迟暮红着耳尖,手脚都有些不知如何安放,只能学着傅鹤雪的样子给应忱喂灵果。
悦耳的古琴声缓缓流出,傅鹤雪垂着眸,缓缓弹奏着有些暧昧的勾栏小曲。
他们这副模样,倒真像醉梦轩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