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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在侍奉客人。

直至——

窗户被人从外打开,一阵冷风直直灌入。

“来了?”

傅鹤雪头也不抬地勾了勾唇角,一只手抚琴,一只手揽住了靠在他肩上快要睡着的应忱。

应忱被冷风灌的清醒了不少,迷蒙地睁开眼,下意识朝窗外看去。

只见一个黑衣男人从窗外翻了进来,他上半张脸被面具遮着,只露出清瘦的下巴和緊抿的唇。他头上只用一支梅花簪发,背后背着一个长布条,看形状,似乎是一把劍。

他慢慢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应忱十分熟悉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緊紧盯着应忱,眼中似有无边的暗色涌动。

他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親昵小名,在舌尖滚了一圈,出口唤道:“五師妹。”

应忱:“……”

看到此人,应忱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她料想过许多和宴寒重新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现在这样——

她此时此刻,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被傅鹤雪揽在怀里,腿还搭在应迟暮身上。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衣裳领口微敞,怎么看都不像清白的样子。

她闭了闭眼,掐了自己一把。

咦,竟然不痛,看来是梦。

“痛。”谁知下一刻,温热的吐息扑在脖颈上,傅鹤雪凑到应忱耳畔,声音暧昧又委屈,“客人掐我做甚。”

应忱:“……”

很好,看来不是梦。

她现在有一种点男模被兄长发现的感觉,莫名心虚,甚至不敢去看宴寒的眼睛。

目光一转,应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那杯还未喝完的酒。她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酒杯拿在手里,然后猛地往嘴里一灌。

“咳咳咳……”

被辣得一阵咳嗽之后,应忱干脆利落地醉倒了。

一时间,房间内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傅鹤雪贴心地给应忱擦了擦嘴,抬眸看向黑衣男子:“怎么不坐?”

宴寒皱着眉,大步走来将应忱抱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鹤雪淡淡一笑,“只是想看看,能让寒梅君念念不忘,甘愿碎道重修的女子究竟是何方人物。”

宴寒低头看了一眼应忱的睡颜,她的容颜与十年前别无二致,除了那头霜白的头发。

他心中想到,五师妹从来就乖巧,滴酒不沾,定是傅鹤雪那厮心怀不轨地给她灌酒,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这样想着,他眉眼越发冷漠:“如果你还当我们是盟友,就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傅鹤雪但笑不语。

他们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却还有一人在状况之外——应迟暮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有些迟疑地挠了挠头。

“这是……”

待宴寒将应忱安置到床上躺好,傅鹤雪才解释道:“这位便是我说的那位执剑人朋友……现在看来,他与应忱姑娘竟然认识呢。”

话虽这么说,但应迟暮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是早就认出应忱才这么做的。

他的眉头反复皱起又松开,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傅鹤雪说:“寒梅君,你的师妹和这位打算一起去魔界主城,你可有什么消息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