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猫a不帅笔下的世界,尽在《重生崇祯:开局抄家东林》。
东暖阁御案上的烛火,轻轻地摇曳着。朱由检的手,还悬在边军整肃令的末尾,手上的朱砂笔尖也跟着停顿了好半天,他才慢慢落下了笔,把方案的最后一个字给补完。
放下笔,朱由检抬起头,只低声轻轻问了句:「王承恩,辽东那边有新消息传回来没?」
话音刚落,站在殿门边的王承恩弓着身子走过来,脚步放得很轻,跟踩在棉花上似的。
他手里还捧着三封火漆封死的加急密信,一封有着红头加急的封装,另外两封则带着暗纹加急的角标。三封急报,全是边关八百里快马专程急递回来的。
「回陛下,这三封急报都是今晚才刚到的。是东厂,关宁军,蓟镇三方同时递来的边关敌情,内容嘛,似乎互有矛盾,不太对得上套。」
朱由检这才抬眼,目光扫过三封信,指尖最先点了点东厂那一封急报:「打开看看。」
王承恩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信纸,低声朝朱由检念起来:「东厂细作密报,渖阳城外,正黄旗和镶白旗双方,归沈后为战事惨败之事,互相推诿责任,最后斗到了当众列阵对峙的程度。」
「代善的正黄旗带着人马屯在城南十里地,阿敏领着镶白旗的精锐守在城西营,两军隔了不到三里地,两方斥候已经多次交过手了。」
「还有渖阳内线传来的消息,后金贝勒议事的时候,代善当着所有人的面,质问皇太极,六万大军折损过半,精锐都打光了,粮道也被断了,这一仗到底算赢?还是算输?当场让在场的人,没一个人敢应声的。」
朱由检听完,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两下,没有吭声。
王承恩又拿起第二封密信念道:「关宁军来的塘报说,现在皇太极已经醒了,还亲自主持了祭天大典,对外宣称己巳大捷,还宣扬说斩敌数万,掳获无数,还下令各旗休整三个月,准备明年开春再打蓟镇。」
「哦?」朱由检扯着嘴角冷笑一声,「斩敌数万?朕倒想问问他,他上哪儿斩去的?」
王承恩低着头继续念:「第三封是蓟镇总兵递上来的,说近几天有小股八旗溃兵偷偷越境,全是衣衫褴褛的,手里拿着空弓,没甲也没马,已经被边军要么赶回去,要么就地收押了。信中说辽东那边,没见着什么大规模军队调动的情况,后金也没见什么内乱的迹象。」
朱由检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
「三个方向,三种说法。一个说快打起来了,一个说人家正在庆功,还有一个说啥事儿没有,就几个逃兵而已。」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殿墙巨型舆图跟前,手指从喜峰口一路划到渖阳,最后停在标着后金都城的那个红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