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跳下车,就看见巷子尽头,一栋矮木屋已经被烧得黑黢黢的了,周围浓烟滚滚,几个邻居围在外头,手忙脚乱地提水桶喊叫,却没人敢靠太近。
十七世纪的伦敦,木头房子连成片,一烧就是一条街,谁都不想把自己搭进去。
「怎么回事?」牛顿跳下马车。
一个满脸菸灰的妇人喘着气答道:「吉本斯那家伙回来得晚,喝了不少酒……等我们发现时,火已经封了门,他没跑出来,估计就这么烧死了!」
什么?
吉本斯死了,这怎么可能呢?
要知道,后世的资料里面记录了查洛纳在1699年3月被处以绞刑。
但吉本斯这个名字只被提起过一次,之后就在相关资料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以苏舟也不知道吉本斯是死在了这场大火里,还是金蝉脱壳,烧了房子逃走了。
苏舟下意识扫向巷子的两端。
没什么可疑的人。
这年头又没监控,肯定很难发现当时的实际情况。
那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进屋找证据了。
苏舟看着冒着黑烟的木屋,问道:「牛顿先生,救火的人什么时候来?」
牛顿皱眉说:「不知道,他们来的时间不定,这会儿估计都还没接到消息。」
卧槽!
这地方的消防系统还没成型吗?
再等下去,里面东西都快烧成炭了!
苏舟急道:「里面可能有重要的证据,我们得发动大家一起进去找。」
牛顿思考了一下,立刻转身冲着围观的吃瓜群众说道:「街坊们,我们是皇家造币厂的,这屋里有我们造币厂的东西,有谁进去帮我们翻找一下?」
话音刚落,一个糙汉子翻了个白眼,撇着嘴道:「造币厂的老爷?拉倒吧,你们找东西关我这月薪三十先令的打工人什么事啊,我是来看热闹的,又不是来当烤五花肉的。」
没等苏舟说话,站在一旁的牛顿突然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