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知道的也不多。」苏舟开门见山。
「约翰·吉本斯,是查洛纳的人,表面上他在白厅宫把门,暗地里却帮着那伙假币贩子遮掩行踪丶传递消息,他身份特殊,官方背景能让他随便进出敏感地方,谁都不会起疑。」
牛顿激动地抬起一只手,晃动了一下,说:「我就知道!」
「他的身份,确实太适合为罪犯打掩护了,我其实早就怀疑过他,白厅宫的门卫,名义上忠诚无比,实际上却能接触到铸币厂的内部情报,纸币流通的路径……这位置,简直是给老鼠准备的藏身洞!」
「只要我们能找到吉本斯的破绽,就能顺藤摸瓜把查洛纳那个混蛋的底牌找出来!」
「不过今天太晚了,我们先休息一晚保存精力,明早立刻去会会这位门卫先生。」
苏舟十分赞同地点点头。
在没有现代监控和指纹鉴定技术的17世纪,想扳倒一个高智商犯罪头目,从他身边的同夥下手是最好的办法。
对方估计都没意识到他们已经盯上了他。
苏舟回自己房间时,嘴角忍不住上扬。
今晚宴会上塞了满肚子的烤肉和甜点,身体暖洋洋的,竟没像前几天那样冻得发抖,很快,躺上床的他沉沉睡去。
清晨五点半,牛顿那堪比催命符的夺命连环敲门声准时震碎了苏舟的美梦。
苏舟顶着一头狂乱的鸡窝头,生无可恋地跟着这位大佬出门。
两人轻车熟路地在那家莉莉小餐馆对付了一顿,就直奔白厅宫。
白厅宫的侧门前,雾气还没完全散去。
守卫懒洋洋地靠在墙上,见到牛顿的马车,勉强直起身行礼,牛顿亮出皇家铸币厂的徽章:「找约翰·吉本斯,有重要事务。」
守卫立刻站直,说:「吉本斯?他在后院值班呢……需要我叫他过来吗?」
「不用了。」
两人穿过潮湿的石板走廊,脚步声在拱顶下回荡得格外清晰,转过最后一个拐角,约翰·吉本斯就站在那里。
那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男人,身材敦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