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儿也凑了过去。
“这信王胆子挺大啊,这消息传出去,他怕是会吃不了兜着走。”汪秋枝面露看好戏的兴奋之色。
朝廷那边先不说,别的亲王可不会放过这个打压信王的好机会。
汪秋枝:“咱们来得可真是巧了,能碰上这么大的热闹!”
狗儿和甘绍祺:“……”
他们要是不来这里根本就不会有这种热闹看!
“说来也奇怪,这日头都不算早了,怎么没个人来抓人啊?有人在城中闹腾,信王他们也没半点反应,这也太古怪了点。”甘绍祺突然感觉不太对劲,顺口就将自己发现不对的地方说了出来。
汪秋枝也不龇着牙傻乐了,他恍然说:“还真是哎,怎么没人查啊。”
狗儿心说不会是小猫仙又干了什么吧。
别说他们纳闷了,城中世家也是摸不着头脑。
这盐场的事也不知是真是假,若是真的,也难怪信王从来不缺银钱了。
高家。
高家主急了一宿。
他再看到这纸条后便让心腹去信王府,但信王和信王世子却不见外客。
他花费了许多力气才在天亮前打听到信王是昏迷了。
好容易等到信王醒过来吧,他竟然让人撤回抓捕逃奴的队伍,又去请大师作法,丝毫没有处理私盐盐场暴露之事的意思。
这怎能让他不心焦?
“这个时候了请什么大师?!信王殿下是疯了吗?”高家主在书房中踱着步子愤恨地骂道。
莫管事也道:“老爷,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
高家主怒气冲冲地拍着桌子问道:“转圜的余地?你同我说说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那纸上只写了盐场在,并未说这盐场存在多少年,便是消息传出去,将盐场献给朝廷,给足了其他几家好处总能混过去,至于那些愚民,告诉他们盐场是刚发现的,再将城中的盐钱降上两三文,那些个愚民得了好处,便无话可说了。”
“你这话说得轻巧,若是那,那。”高家主怎么都不能将‘鬼’字说出口。
莫管事却听明白了,他不信鬼神,只当是什么人用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障眼法,这才能做到这些,但见老爷这模样怕是信了,他只得劝道:“那纸条上,虽写了私盐,但并非指明了信王与高家这些年的错处,便是闹鬼,怕是那鬼也不会想要赶尽杀绝。”
“若他要赶尽杀绝,不会等到现在还不下手啊!”
闻言高家主稍稍安定了些。
莫管事提醒道:“如今咱们还是得赶紧见到信王,早做准备啊。”
高家主点头:“顾不得那么多了,准备车。”
他要亲自去信王府,便是顾忌着他知道太多秘密的份上,信王和信王世子也该拨冗见他一见才是!
高家主坐着一辆不起眼的牛车从小门出了高家,绕到信王府。
信王世子倒是请了他进来,可他进到主院后高家主立马嗅到了一股浓烈的檀香味道。
这院子里有和尚、道士、还有许多各式各样的大师,挤挤挨挨,站了一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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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家主虽是信了闹鬼,但也不到这种程度啊!
他惊讶地看向信王世子。
信王世子也不知父王为何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