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屠灭了白浪帮,他们想要报官只管去报,想要找人只管去找,看看有没有人敢来,要是敢来就正好了。”正好小猫仙还在他们这里,若是有别的水匪找来,他们还能再杀一波。
若是官府的人来了,他倒是要高看那些官员一眼。
可惜啊,他敢保证他们九成九不会来。
谢娘子嗤笑一声点头:“明白了。这样也能让石婆婆省点事,我这就去说,一人两贯钱盘缠,再给他们两条鱼干一身衣裳,爱走走,爱留留。”
“正是,我有心安置他们,他们也不一定会真心听我的,倒不如让他们自己选择。”禹奇文说道,也是他们从来没有救下这么多人,倒是让他忘了得多筛查几遍,这是个教训,他得牢牢记住。
他最后叮嘱道:“你的肩膀记得上点药,还有让殷郎中好好休息。”
“殷郎中没事,就是扭了下脚,我待会就去上药。”谢娘子嘴上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被锤了两下这点伤实在不算什么,没必要上药,但是对着老大还是要应付一下的。
禹奇文一看她这模样就知道自己说的她没往心里去,他叹了口气拿着鱼干回了他刚才待的屋子。
因为他将账目等物带进了这屋子,他进出的时候都记得用锁将门锁住,可这次他打开门后没看见小猫仙。
难道小猫仙没吃东西就走了?
刚刚,梨梨从窗户里钻了出来,顺着吵闹声的来处好奇地跑了过去。
等他到时,正看到洪巡和小药童等人气呼呼地将一群人捆了起来,刚才还哭得差点背过气去的半大孩子也在帮忙。
殷郎中坐在床板上用药酒揉着脚腕。
刚才谢娘子护着他,他只是不小心扭了一下脚,旁的地方都没有受伤。
这些人的腿都已一个诡异的姿势扭着,一看就是被打断了。
怕吓到旁人,洪巡他们很贴心地将这群人提溜出来,送到了这么个单独的房间,再将他们的腿打断,打之前还记得在他们的嘴里塞了东西。
殷郎中看得直叹气,也不知道这群人脑子怎么长的。
这些人身上也都有伤,水匪不见得对他们多好,最多是比对旁人好一点点,他们就感恩戴德的,还想着为他们报仇,着实让他难以理解。
洪巡更是了,他分明见过那些水匪打这些人,这些人为何会如此反应。
刚他捆人的时候还有人骂他忘恩负义?
真是可笑,水匪对他有什么恩情?
“不行,小鼓你跟我去再找找,一定得把这些人里头心里向着水匪的找出来,不然带回去也是给秃秀才添麻烦!”洪巡对着那半大孩子说道。
这个叫小鼓的孩子跟洪巡的来历相似,都是四五岁的时候被水匪劫来的,反抗激烈的大人被杀死,那些活下来的青壮被卖,他们这些小的,就被留下来干点杂活,以后培养成水匪。
像是他们这样长大的孩子,幼年的记忆很少,大多记不清事,一路长大看到的都是打劫杀人,长大了差不多也就成了真水匪。
小鼓和洪巡是难得的早年记事记得清的孩子,只是他比洪巡差一些,只记得自己的小名,还有记得他和爹娘是回乡探亲时被水匪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