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耐心地挑选最鲜嫩的鱼干,隐隐听到了什么细细碎碎的声响,正当他要出去瞧一瞧时,谢娘子揉着胳膊叹着气走进来。
“怎么了?刚才受伤了?”禹奇文手中提着鱼干,见她这般问道。
“不是打架时候伤的。”
“被抓的那些人有的都木愣愣的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好。我和殷郎中就一个个去问他们哪儿的人?可有亲人在世?哪里疼?结果刚才有几个人突然冲出来抓着我打,说我杀了她们男人,还有说我杀了他们爹的,我天他们怎么这么笨,哪怕是想要报仇也该挑时候吧,这船上还都是我们的人呢。”
“拉扯我也就算了,他们连殷大夫都打,殷郎中都多大年纪了,要不是得护着殷郎中,我才不会被他们打到呢,我气不过让弟兄们把他们的腿打断了。”
谢娘子本是去哄他们的,但架不住有些人见人多的时候不敢发怒,等只剩下殷郎中和谢娘子几个照看他们的人时就发疯。
“不是让洪巡他们分辨了哪些人是自愿跟着这些水匪的吗?”禹奇文皱起了眉头。
谢娘子靠在门框边抱臂说,“洪巡他们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他们就是些小喽啰,很多事不知情。刚才那几个打我的已经是傻的了,竟然敢动手,有些人说不定还装无辜着呢,反正那几个动手的我是给捆起来了,这些人肯定不能带回老家,老大你说怎么办吧?”
总不能给扔河里吧。
禹奇文语气淡漠道:“找个岸边把人丢下去就是了,剩下的人带到石婆婆那里,让他们相互监督,先干上一段时日的活,发现有不对的就继续丢出去。这些人是不能带去老家,只能劳烦石婆婆了。”
石婆婆是宫里出来的嬷嬷,看人是一绝。
至于禹奇文口中的老家是一处河中岛。
在这沼河之上六大水匪团中,禹奇文占领的河段最短,也是最急的,并不适合长期居住。因而一开始这段河段上的水匪也只是会开着船来巡逻打劫来往船只很少在此常住。禹奇文正是钻了这个空子,才能够比较轻松地占领这段河段。
后来他捡来的人多了,这里不便居住的缺点就愈发明显。尤其是很多人本身并不习惯于住在船上,以前有生死危险的时候倒也还能忍受,时间长了便有些撑不住。
他们就在沿岸建了两个小村子,官府还来敲诈过几次银钱,白浪帮等水匪也曾想过将他们除净。不过他们这些小房子都是用稻草做的,有事他们就上船跑掉,因而也没吃什么亏。
最严重的一次,是白浪帮联合了距离他们据点最近的炎舵,来抓他们。
禹奇文和他的几个心腹掩护其他人先跑,结果他们误入了一处水流特别急的地方,那一段河有不少暗流,一般船都会绕开那一处,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要回不来的时候,竟然发现了一处河中岛。
因为上游水流急,下游水流慢下来,在那一处淤积出了一处岛屿。
等把白浪帮他们的人赶走之后,那一处河中岛就成了他们的据点,只要记住路线,还是能安全抵达岛屿的,只是这事知道的人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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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待会我先把那几个人丢下去。”谢娘子耸了耸肩说道。
禹奇文又说:“哦,对了,问一问他们有没有想要回家的,若是有也把他们放了,就说咱们给盘缠。”
“给盘缠?”谢娘子反问道。
“对,给盘缠,真要想回家的能回家,想跑的也给他们机会跑。”禹奇文道。
“嘶,老大,你不怕他们报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