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队正,好称呼啊,比小毛这个小名,还有吴姐听着舒坦,吴彨羽不自觉也认真起来:“好。”
说做就做,甘绍祺拿起一旁侍卫给他的弓箭,瞄准练武场上的人形草垛子,甚至没有瞄准,也没有调整姿势,就按照感觉射了一箭。
那一箭直接射穿了草垛子的脑袋!
甘绍祺又连发几箭,每一箭都正中目标。
吴彨羽看得直鼓掌:“厉害啊,你这是自学的吧?”
姿势都不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射中的。
“胡乱学的。”甘绍祺爽朗地笑了笑,挠了挠后脑勺,瞧着竟是有几分腼腆。
吴彨羽说道:“有你在,往后咱们商队行路可安全多了,周将军真是忍痛割爱了。”
这就是选上的意思了。
甘绍祺面上露出了个笑容,安静退了回去。
有甘绍祺在前,其他待选的人都打起了精神。
吴彨羽选人的法子也是粗暴,就是让他们跟自己和汪秋枝等人打一架。
若是没点武力,回去路上还要他们保护这群人不成?
至于那些书生也要问一问他们会些什么,值不值得他们一路将其护送回去。
他们这边忙忙碌碌地选人,兴巢府府衙也不清闲。
赈灾的队伍陆陆续续回来了。
天气也终于开始转暖。
稀稀拉拉的水沿着街道流淌。
赈灾的队伍一回来就又被安排出去招募劳工,沿着他们兴巢府所在的沼河加固堤坝、修建引水的沟渠,以及挖简易的池塘将快要融化的雪储存起来,待到雪真的大面积融化,好歹不至于淹得到处都是。
这赈灾的队伍已经有了些名气,由他们来寻附近村民干活最为合适。
劳工每人每日能发两块饼子,不少青壮都来干活,开春没什么吃的,能有饭吃,哪怕不给银钱,他们也是乐意下力气的,尤其是招募他们的是赈灾的‘大人’,在他们看来这些人都很是可靠。
赶在雪彻底融化前,不仅加固好了堤坝,各处引水渠和池塘就也都挖好了。
“竟然只用了短短十几日就完成了?”徐席寻听了钟翰飞的禀告,还有些不可置信。
以往修理堤坝,总是要花费上一个来月,这次竟然这般快?
钟翰飞没有说话,他暗想:这心甘情愿干活,怎么能跟时时刻刻想要偷懒相比呢。
而且这次他们准备的饼子里可是加了猪油和盐的,人吃了盐才能有力气啊,以往府衙弄得糊糊里哪里舍得放盐?
“是大人管理有方。”钟翰飞恭敬地说道。
这话算是挠到了徐席寻的痒处:“哎呀,这当个好官也不难嘛。”
钟翰飞:“……”
是不难,他若是没有猫儿赠药,怕是已经累死了。
还好如今顾子实等人都能独当一面,他能稍稍清闲些。
“大人,按照咱们跟各家签订的契书,往后每年他们都会交上一定的份利。府衙不缺银钱,咱们这给流民分地后收的税负,还是不要定得太高为好。”钟翰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