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泽看了一眼那又白又软的腿根,突然勾了勾嘴角抬脚对着内裤踩了下去。
“啊啊!!”
内裤底下盖着的那娇花哪顶得住这样粗暴的对待,特别是恩泽的长靴又厚重又精致,鞋底凹凸不平,只是踩着压了一下,瑞西就疼得赶紧后缩并住腿。
刚做完这一系列动作,瑞西就反应过来,完了。
他颤抖着抬头去看恩泽的表情,果然看见他眯起的红眸里满是不悦。
瑞西又怕和上次一次被抽烂,强迫自己往前坐回去,扶起恩泽的小腿放回自己的逼上,小手握着他结实的的腿肚抽噎道:
“主人……瑞瑞错了……主人,瑞瑞好疼,下面好疼啊……”
见瑞西这次比较懂事,恩泽才化去了点阴郁,靴尖却毫不客气地偏转角度,不断拨弄那颗小凸起。
“主人!”
瑞西夹紧双腿,把恩泽的小腿牢牢夹住,浑身止不住地发抖,说不清是害怕还是身体克制不住的潮动。
“说,错哪了。”
恩泽一轻一重碾磨着那处,小穴被踩得又痛又酸爽,瑞西抱着他的小腿支撑,流着泪认错:“不该……不该躺主人的床……”
恩泽脚上加重力道狠狠从上往下滑着一踩,阴蒂花瓣嫩穴全部粗暴照顾了一通,瑞西受不住地尖叫,内裤上迅速盈满水迹。
他委屈大哭,小腹痉挛,浑身脱力一般靠着恩泽的小腿:“主人!呜呜呜,求求您,瑞瑞没有偷东西!”
恩泽没有留情,不顾他刚刚喷完,用靴尖轻轻把肉花刮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冷冷道:“到底错哪了?”
对方生气的样子不似作假,瑞西好像终于察觉到了什么,他蜷缩着脚趾,颤抖着身子认错:“瑞瑞……瑞瑞不该自己跑去后花园……”
好像终于说到点子上了,恩泽粗暴地把他提了起来一下子扔到床上。
然后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恩泽抽出了他那点缀着各种精美宝石的腰带。
“贱奴也知道,主人有没有说过这事?贱奴为什么还要三番两次跑出去勾引?就这么想被卡修斯操吗?”
“主人!瑞瑞没有,瑞瑞只是……只是想去花园透透气……瑞瑞没想勾引人!”
瑞西惶恐极了,恩泽没说信不信,只是冷冷看着他语气强硬:“躺好,内裤脱了,把腿掰开。”
“主人……”
瑞西还没说什么,那根被抽出来的腰带却毫不留情抽在他的胸口,立马在皮肉上留下一串红印子。
“唔!主人!!!”瑞西痛得蜷缩起来,看着不断逼近的恩泽,捂着胸口痛哭求饶:“主人,求求您,瑞瑞会死的,真的会死的,瑞瑞好疼,主人呜呜呜呜……”
他放纵地哇哇大哭好一会,恩泽没哄他也没打他,只是摩挲着贵气的腰带等着。
见恩泽一副不会放过他的表情,瑞西才好像认命了一般咬着唇忍着痛,流了一脸的泪水,哆哆嗦嗦地脱了最后一条遮羞布,朝他掰开了腿。
“主人,求求您,呜呜,瑞瑞真的好疼……”
恩泽把腰带折起来,用凸起的宝石磨了磨红肿糜烂的豆豆,把人磨得抽搐着要喷的时候又眯了眯眼。
“骚货,还说痛,主人看贱奴还挺爽的,是让你来爽的吗?”
说罢,对折的腰带就和粗粝的戒尺一样摇晃着拍打在了娇嫩的肉穴上。
虽然不重,但瑞西毕竟已经经过了那么多前戏,这几下后,疼痛酸爽和爆炸一样从下体传来,瑞西尖叫着喷涌而出一大股蜜液,双手捂住下体,双腿夹住纤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