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懵地坐起来环顾四周,这奢侈的摆设,这顶好的眼熟的床被……
这不是恩泽寝宫吗?
他为什么会在恩泽寝宫?不是卡修斯救了他吗?
想到恩泽那个喜怒无常的秉性,瑞西吓得赶紧从床上爬下去,小心翼翼拍掉被自己睡出来的褶皱,屁股的鞭伤还很疼,他姿势别扭地找到自己的衣服,慌慌张张夺门而出,却刚好撞见了洛尔。
洛尔一脸错愕。
“你怎么会从主人寝宫出来?你知不知道未经允许私自进入是大罪!你偷主人东西了?”
“没有!”瑞西惊恐摇头,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恩泽房间啊!本来还想偷偷跑当做无事发生,谁知道就遇上洛尔了。
洛尔攥住他的手腕:“走!你和我去向主人认罪!”
瑞西疯狂摇头:“我没有偷东西,我……我……那我也不知道……我真没有!”
两人在走廊拉扯,不知道是有人通报还是怎么,没一会那闲散的脚步就传来了。
洛尔看见来人眼睛一亮,主动乖巧想替瑞西认错:“主人……”
恩泽制止了他,看着瑞西:“让他自己说。”
“主人……”瑞西委屈极了,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他会在那啊,而且他也没动任何东西,走的时候还把床单被子拉扯整齐了。
“瑞瑞,瑞瑞没有偷东西……主人,瑞瑞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在主人的房间……”
怕被拉去受鞭刑,被二皇子打得伤还没好,再受几下他真的会死的,瑞西跪下哭求:“主人,瑞瑞真的没有。”
洛尔震惊地看着瑞西,又看看恩泽,恩泽并没有生气,只是居高临下看着哭得厉害的瑞西。
西奥这个自称是怎么回事?
问题是主人好像也一副就该如此的模样。
西奥这个家伙什么时候勾搭上主人的?又因为他那畸形的身体吗?!
想到这段时间恩泽对他爱答不理的样子,洛尔忍不住握起拳头。
看够了戏,恩泽才眯了眯眼,俯下身子把人提起来。
“有没有偷东西,自然要去房间比对完才知道结果,走吧,贱奴。”
瑞西被拽得踉踉跄跄,终于回到那个金贵的房间,恩泽才松开手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看戏一般,冷冷道:“脱了。”
瑞西一愣,恩泽冰冷的目光又投了过来,重复一句:“脱。”
他不明白刚才还一副高贵矜持的人,为什么房门一关就变得这样凶狠。
瑞西被吓住了,颤抖着脱掉衣裤,但怎么也下不去手脱内裤。
恩泽好像也不在意,目光充满侵略性地扫过他白花花的胸膛以及削瘦的腰线,呼吸低沉声音微哑:“过来,坐在地板上。”
瑞西颤颤巍巍挪过去,还想辩解:“主人,瑞瑞没有偷东西……”
“知道。”恩泽露出有点薄凉的笑容,“主人再说一遍,坐下,然后把腿打开。”
“主人……”
“要主人说第二遍吗?”
瑞西抿了抿唇,这才犹豫着坐在地板上,颤颤巍巍分开白花花的双腿,底下那处的美好风景被薄薄的布料盖住,地板很凉,瑞西下意识想合腿,但是想到恩泽还没下一步指令,只能控制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