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铁牛指着上房的陈羽:“秦二哥干嘛呢?也不怕摔下来,这房子有些年头了,可经不得踩。”
秦肆寒看了眼上房揭茅草的陈羽:“漏雨,修屋顶。”
王铁牛赞了句厉害。
秦肆寒拿了银钱给王铁牛,送走王铁牛他把米面肉菜提到灶房,屋顶上小心翼翼的陈羽大声喊:“你给我放那里,等下我做饭。”
秦肆寒:......
行。
老话说的好,当真是风水轮流转,在永安殿时秦肆寒嫌弃陈羽批奏章是添乱,现如今陈羽嫌弃想帮忙的秦肆寒是添乱了。
和以前当皇帝相比,现在的日子更让陈羽习惯,他琢磨了半天,终于把屋顶修好了,和秦肆寒保证下次下雨绝对不漏了。
又干净十足的撸袖子进灶房去做饭,招呼秦肆寒给他烧火。
三菜一汤出了锅,陈羽吃的那叫一个心满意足。
“怎么样,我做的是不是比你做的好吃?和我做的一比,你那就是猪食。”陈羽摸着肚子大手一挥:“去,刷碗去。”
是夜,陈羽睡的正香时感觉有人往自己脸上泼水,他快速的起身抹了一把脸,不是错觉,真的是满脸水。
陈羽摸黑点了蜡烛,把房中打量了一番后沉默了。
罪魁祸首来自屋顶。
原本漏雨的房子好像被他修成水帘洞了。
秦肆寒近来也有些疲累,故而睡的深沉了些,若不然早在落雨时就醒了。
此时察觉到身边人动静他睁开了眼,随后怔愣了下,然后长长的叹了口气。
陈羽摸了摸鼻子,老实的降低存在感。
原来房间漏雨还能用木桶木盆的接一接,现在是接不了了,锅碗瓢盆不够。
挪床是行不通的,因没有可挪的地方。
秦肆寒寻了个未曾被雨波及的角落,把就近的两处落雨点用木桶接着,又去灶房抱了许多干草过来,铺好后他靠墙而坐 ,示意陈羽过来躺在他腿上。
没办法,地方只有这么大,睡不下两个人。
陈羽埋着头走过去躺下,沮丧道:“对不起。”
秦肆寒想抚摸他侧脸,手抬起又落下,装作是理一旁干草。
“小事。”
若说秦肆寒是闷着的罐子,陈羽就是四散的酒香,他躺在秦肆寒弯曲的腿上 ,不知克制是何物的摸上了秦肆寒俊朗的下颚。
“秦肆寒。”
“嗯?”秦肆寒爱惜的按住下颚上的手指,小心翼翼的拿到唇边落了一吻。 w?a?n?g?址?F?a?b?u?页?í????????ε?n??????Ⅱ????﹒????ò??
明明俩人早已把亲密至极的做过许多遍,可当这一个浅浅指上吻落下,俩人都心悸的犹如快要死去。
四目相对,犹如暗夜中的深渊,里面是如出一辙的深邃涌动。
“亲我。”陈羽说。
他有些想了,不,是很想。
他想和秦肆寒在此时此地,做那等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
秦肆寒牵着那两根指尖的手猝的收紧,他喉咙滚动着嗯了一声,强劲精健的手臂把腿上的人抱高了些。
唇齿触碰若即若离挑动内心,当那浑身血液都在沸腾时陈羽的唇才被人狠狠吃入口中。
唇齿交缠难分彼此,微弱昏黄的烛光笼罩着陈羽白皙的侧脸,落在他闭着的眼眸上。
耳中是屋外的风声鹤唳,身旁是雨落木桶中的滴答声,暧昧动人的呜咽和低语混在其中,似人间最美乐章。
秦肆寒从未曾想过在这样的地方和陈羽欢好,这里没有锦被华服,这里没有奴仆伺候,这里没有雕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