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栋。
这里...甚至连张床都没有。
当一切都水到渠成,当陈羽身心愉悦比以往更甚,秦肆寒唯有好好爱他。
世间万物逐渐安静,陈羽脑中阵阵白浪散去,他拉住了想去烧水的秦肆寒。
“天快亮了,等亮了再去。”
秦肆寒把他抱在怀中,摸了摸他的腹部:“可有不适?”
陈羽脸上泛红,摇了摇头:“没有。”
“靠着我睡一会。”秦肆寒。
陈羽嗯了声,靠在他胸膛睡去。
蜡烛燃了一夜,在天亮时熄灭了亮光,秦肆寒靠在墙上垂首亲了亲怀中人。
陈羽醒后秦肆寒去烧了水,陈羽清洗舒爽后出门去洗脸,瞧见秦肆寒把那些干草往灶房抱,意外道:“现在虽说天不下雨了,可那被子瞧着是晾不干的,你抱去烧了我们晚上睡哪里?”
秦肆寒停住脚看了他片刻,那意味不明的态度让陈羽满头雾水。
“脏了。”秦肆寒解释了句抱着干草去了灶房。
陈羽:???
反应过来直接乐了,脸也不擦就追进了灶房。
“喂,秦肆寒,你真狠心。”
秦肆寒转头看他。
陈羽:“那可是我们的子子孙孙,你就这样把我们的子子孙孙烧了,会不会太残忍了。”
秦肆寒:......
吃饭时陈羽捧着碗“悲伤”道:“哎,一想到这饭是我们子子孙孙燃烧自己蒸熟的,我就有点食不下咽了。”
正在吃饭的秦肆寒:......
“那你别吃了。”
陈羽:“那不行,这样我们子子孙孙的牺牲岂不是没有意义了。”
说完狠狠吃了一口香米饭。
王铁牛送过米面肉菜等物,秦肆寒又让他挑了很多很多的干草过来,王铁牛说干草不经烧,要不要换成木柴,秦肆寒拒了,说只要干草。
陈羽靠着灶房门慢慢别开了绯红的脸。
秦肆寒出手大方,王铁牛为人也是老实,知道秦肆寒的屋顶漏雨更严重,床也湿了,就想着他上去帮忙修一修,再重新搬床和去镇上给秦肆寒买被褥。
秦肆寒谢过他的好意,再次拒了他的好意。
王铁牛:???
他哦的一声走了,只是脸上的神情太过好懂,觉得秦肆寒和陈羽脑子皆有毛病。
陈羽磕着瓜子,看着秦肆寒进进出出的铺干草,撇撇嘴道:“怎么,觉得在干草上滋味好,上瘾了?居然连床都不要了。”
秦肆寒:“你觉得滋味不好,那怎么刚才不开口让王铁牛送床和被褥过来?”
陈羽脸色一僵,随后不要脸面的跳到秦肆寒的背上:“嘿嘿,我就是觉得滋味好啊!跟野外gou合一样,刺激。”
他啪的一声在秦肆寒侧脸亲了下:“你呢?觉得不爽?”
秦肆寒沉默一瞬,果然,论脸皮厚度,他还是比不上陈羽。
“嗯,刺激。”秦肆寒遵从本心。
陈羽拨弄了下秦肆寒发红的耳尖,趴在他背上乐的哈哈大笑。
干草换了一拨又一拨,可自从那夜后这处再也没下过雨,陈羽初时觉得可惜,少了雨水滴答的氛围感。
当难以喘息泪眼朦胧中,陈羽从破败的屋顶看到了一抹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