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话又说回来,中州的时候他刚穿过来,秦肆寒造的也不是他的反,不知道现在秦肆寒有没有改过自新的学好。
陈羽富有四海,可从他心里来说,他只有秦肆寒,只要秦肆寒露出一点偏向江驰的意思,对陈羽来说就是毁灭性的打击。
因爱而生怖
陈羽在心里嘀咕了句:爱情真折磨人,他明明是个热情小伙来着,现在变成了伤春秋悲的小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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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一个,陈羽也在犹豫放不放江驰回边关。
原本是觉得江驰还没反,他不让人回去,别把好好的臣子逼反了,而且按照小说的逻辑设定,一般情况下,这种就算皇帝不让臣子回去,臣子都会最终逃回边关,反而给了臣子竖旗造反的理由。
知道秦肆寒已经插手布局后,陈羽开始觉得,他如果放江驰这个叛军皇帝回边关,他就有点傻逼了,人家要反已经快要板上钉钉了。
陈羽恨不得哭一场,他这脑子真的处理不来这种事,事情朝着这个方向发展,陈羽有种自己是个反派,还是个傻逼昏君的设定。
在二百五和傻逼之间衡量了一番,算了,还是当二百五吧!
寻机探探秦肆寒的态度,若是秦肆寒靠得住,陈羽打算让秦肆寒自己去收拾烂摊子去。
“冷,回去睡觉去。”陈羽裹着被子站起身,王六青怕他寒气入体,哄着陈羽喝了碗驱寒汤药才让他睡下。
因睡得晚,陈羽次日直接睡了个懒觉,还未睁开眼就察觉到自己正在一个怀抱中,正有人轻轻吻着自己眉心。
心烦的事昨日已经思虑好,这一大清早又被吻的心猿意马,陈羽当下就勾住了秦肆寒的脖子。
不是陈羽大方不计较秦肆寒和江驰折腾造反的事,而是陈羽一直都是陈羽。
若他是付承安的身份,他绝不会原谅秦肆寒,又怎会消气的和他吻成一团。
陈羽是整本书的读者,穿过来之前是,穿过来后也是,故而不觉得秦肆寒造反是个十恶不赦的过错。
那样的江山,秦肆寒造反是理所应当的,这一切都是发生在俩人生情之前,所以陈羽不怨他。
“陛下...”秦肆寒因得到回应而低沉发笑,手随之探入被中,陈羽吓的一激灵,红着脸道:“不要,对于上次朕还心有余悸没调整过来呢!”
口中这样说,但若是秦肆寒强硬一些非要,陈羽倒也不会拒绝,上次虽说劳累,但残存记忆中的滋味也蛮让人喜欢的。
反正睡都睡了,自己也是个小受了,喜欢就多尝试呗!
秦肆寒哪里看不出陈羽的心口不一,当下就有些动作失控,那日沾了陈羽的身,他便欲罢不能再难克制。
帷幔散落,衣袍垂落在外,压住了两双黑靴。
偌大的宫殿无人过来,只有睡眼惺忪的眸子流着泪,修长的天鹅颈白皙如玉,旧痕未褪再添新迹。
那日汤池内陈羽醉意过多,记忆过于模糊不堪,今日是清醒的,心里还是有两分惧怕的。
只此刻的秦肆寒已经如山中猛狼,哪里还由得了他退却,直接一个吻把陈羽想要说的改日的话堵了回去。
云坠花折,风摧花谢,等到滚浪停歇,陈羽已是无了力气。
秦肆寒吃饱喝足,餍足之色溢于言表,他把累到的陈羽捞入怀中:“陛下觉得如何?”
陈羽原是想违心的说个不怎么样,又不想在这事上贬低伤了秦肆寒,含糊道:“还行吧!”
秦肆寒把玩着陈羽墨色的长发:“陛下承欢不久,臣还不敢玩花样,等到陛下习惯些,臣自当让陛下满意。”
陈羽原是闭上眼休息,闻言大惊失色的睁大了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