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人是保护他的。
他拢着大氅,脑子里乱糟糟的。
陈羽觉得自己头发要愁白了,他这脑子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处理这件事。
前几日是秦肆寒不对他亲亲抱抱举高高,现在是陈羽一看到他就烦,别说亲亲抱抱举高高,就连同床而睡的待遇都没了。
从项南郡王府回来的当晚,睡到半夜做了个秦肆寒领兵造反的梦,陈羽直接被气醒了,醒来看到秦肆寒,好家伙,那还能忍?
直接一脚把秦肆寒踹醒了,让他去别的地方睡,别在他跟前待着。
因白日陈羽对秦肆寒宠溺温柔,秦肆寒对他的柔软还未曾散去,哪怕是气的牙痒痒,还是披上外袍出去了。
陈羽当下更气了,翌日一早直接带人回皇宫去了。
不知道东西南北风的秦肆寒:???
永安殿外阶梯之上,陈羽坐在蒲团上,裹着一床被子,就那么静静的望着夜空清冷的明月。
今日的月亮挺好看的。
他时不时的垂头看一眼手中的纸条,上面是秦肆寒的字迹:可信者人,而不可信者亦人,万不可信人之必不负于己也
是那日食香楼里,秦肆寒亲手写下的字迹,说是教给陛下的第一课。
“陛下可是想秦相爷了?”王六青笑着问。
陈羽忙抬手让他打住:“别提他,朕现在听不得他的名字。”
王六青:???
陈羽现在纠结的点在于
是直接和秦肆寒挑明这件事,说他这个皇帝已经学好了,让他别跟着江驰胡闹了,还是说瞒着秦肆寒这件事。
第一个选择简单方便,第二个选择费脑子,麻烦又折腾。
若是论陈羽和秦肆寒的情侣关系,俩人之间有事情还是摊开了谈比较好些,爱情这回事,沟通为主嘛!
可若是论君臣这层关系,就不适合摊开说了,要不然显得他是个二百五。
自己PK秦肆寒
陈羽:额,智力体力,他好像都没赢的机会。
权利???陈羽打了个寒颤,嗝屁,人家都权倾朝野了,看秦肆寒在中州的霸道行事就知道了,指不定大昭遍地都被他蚕食过了。
其实这事,陈羽觉得他应该开诚布公的和秦肆寒谈一谈,就用之前风风火火的性子,一拍桌子,来一句:喂,朕都知道你要和江驰谋反的事情了。
朕脑子不好也想不明白,你看这事要怎么处理?要不你从中调和调和,定北军在先帝那边受的委屈,朕能做什么弥补弥补?让他们别造反了,大家一起好好的过日子。
朕以后保证当一个好皇帝,不再干混账事了。
陈羽觉得这样才是他的处事风格,这些日子他几次都想张口,场景也在心中演练了许多遍,可一到关键时候就张不开嘴了。
他不想当二百五。
陈羽也有点没琢磨明白,自己要是当了这个二百五,是因为智商问题,还是因为恋爱脑?
智商问题他能接受,恋爱脑就不太愿意了,因为恋爱脑这个词很丢人。
再者说,万一秦肆寒偏向江驰了怎么办?人家俩人都已经密谋造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