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几日都是赖在秦肆寒床上的,秦肆寒忍无可忍的蜷缩在软榻上,陈羽也不在乎,他自己睡的舒服就行。
秦肆寒直接不理他,陈羽耸耸肩无所谓。
“今天朕睡地铺,爱卿去床上睡吧!要不然老是鸠占鹊巢朕也良心不安。”
秦肆寒抬眼看他:“陛下有良心。”
陈羽震惊道:“当然,朕良心大大的有。”
说着他端着瓜子凑到秦肆寒身边,腿一迈坐到了秦肆寒双腿上:“为了表现朕的良心,朕给爱卿剥瓜子吃。”
陈羽虽说性子大胆又脸皮厚,但也没敢直接坐的太靠前,哪怕如此,他还是面皮发烫了起来。
他脸上犹如绽放的花束,肉眼可见的红晕浮现,秦肆寒一时有些辨不清书上是何字了。
陈羽剥了个瓜子递到秦肆寒唇边,一时不敢对视秦肆寒深邃幽暗的双眸。
年后离去,再次相见怕就是刀兵相见了。
“吃不吃?”秦肆寒不张口陈羽就想收回手了,只是刚有了动作手腕就被人握住了,随后指尖触碰到的薄唇轻启,把那粒瓜子仁吃了进去。
“谢陛下。”秦肆寒说。
送瓜子的指尖被握的探入了口中,陈羽周身都轰的烧了起来,那手指沾了秦肆寒口中湿润,让陈羽又羞又土拨鼠叫。
他猛然抱住秦肆寒的脖子,趴在秦肆寒肩头笑个不停。
“笑什么?”他笑,秦肆寒便也笑了。
陈羽实话实说道:“还挺好玩。”
不点明的暧昧别有一番滋味,甜甜的,涩涩的,欣喜的,压制的。
秦肆寒:“又要使什么坏?”
陈羽:“嗯?”
秦肆寒:“刚才吩咐王公公做了何事?王公公人都傻了。”
陈羽哈哈笑,坚决不说:“明日你就知道了。”
贪念犹如燎原之火,勾引的陈羽心里发痒,现在拥抱已经满足不了他了,他想亲秦肆寒,想和秦肆寒接吻。
哎......压制压制,俩人不是情侣关系。
陈羽劝着自己,劝着劝着在心里骂了句渣男,想想秦肆寒不主动不拒绝的绝世大渣男的行为,陈羽瞬间对他无爱了。
一秒变脸的推开秦肆寒,冷着脸从秦肆寒身上下来,语气生硬道:“朕今日睡软榻,要睡觉了,你快起开。”
上一秒温柔入怀,这一秒遭遇冷待的秦肆寒:......
中州水患之前多日不早朝百官也无所谓,现如今几日不早朝他们就日夜难眠,快要愁出了白头发。
等到接到玄天卫让明日早朝的消息,百官们连声说好好,更是在翌日早早起床穿朝服。
心里终于安稳了。
只是刚走到天街桥下,就见王六青领着玄天卫站在了桥上拦住了去路。
百官:???
王六青:......
陈羽昨日让玄天卫通知百官早朝的吩咐秦肆寒知道,故而耳边有了穿衣窸窣声他也未曾睁眼。
房门声开了又关,未点烛光的房中漆黑一片,秦肆寒只当陈羽是走了,故而看了眼也就继续睡了。
就算偶尔听到院中的细微响动他也未曾管,随便陈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