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张精致的容颜,不舍得他失望和感伤,就想着纵容两分也无碍,一次次放纵,时至今日俩人都已越陷越深。
秦肆寒已不敢再停留,那是一个令人着迷的少年帝王。
此生,他已算是对不起他。
人心的感情岂是可以随意割舍的,秦肆寒是江驰敬佩之人,可那什么一码归一码的话语依旧让他无法放心。
现如今当真是想杀了陈羽了。
江驰心中惴惴不安,故而秦肆寒说年后离开洛安城他并无异议。
和秦肆寒在朝中的好处相比,秦肆寒对陈羽的心动更让江驰恐惧。
“当年江家遵从皇爷爷的话未曾死拼,带着定北军归附了大昭,但是他想要复仇报仇的心也一直未变,这两年更是尽心辅佐我掌控定北军。”
“各心腹部下都在等着树复国旗帜,哥你当时来洛安城入朝堂我就不同意,现如今跟着我去残阳关更好,还有皇姑奶,带着皇姑奶一起回残阳关,我们起兵再无顾忌。”
江驰话是如此说,也知道若无秦肆寒入朝走一遭,他们进展不会如此之快。
定北军是前朝之军,虽说跟了大昭之后并无异动,也甚是老实,可朝廷来说就是疑心。
故而仗是最难打的,军粮是最少最差的,哪怕是滔天的军功,来到朝廷也是淡定的瞥一眼。
秦肆寒入朝堂的这两年定北军才算是好了起来,士兵有了冬衣,不再吃发霉掺沙子的军粮。
若是没有秦肆寒在朝堂谋划,江驰就算是灭了月国都不一定能得到定北将军的位置。
现如今科举一事势在必行,若是成了,那士族定然随风而动,只要联络一番,定北军起兵的军粮就有了。
若是不成,那朝臣更是颜面无存。
一如陈羽所说,科举一事利在千秋,此等大事,各方都有谋划实属正常。
不过若是按照江驰所说,为了得到士族支持和供给就放弃利在千秋的科举,无异于是饮鸩止渴。
朝廷科举一事是可以让他们利用一番不假,秦肆寒倒也是真的想促成这件事,让科举这项政令可以千秋万代的延续下去,哪怕王朝更迭。
由心而论,秦肆寒赞叹陈羽的魄力,若是他在此时的帝位,哪怕是想科举,也没有陈羽的这股撞柱的冲劲。
不过这些秦肆寒并未和江驰明说,江驰对情谊极为看重,他若是解释一番,江驰能转头就和宫里的长乐公主复述一遍。
秦肆寒眸光垂下,他的皇姑奶,这一生可怜,却也被恨意滋养了半生,心中已经没了天下,没了百姓,没了良善。
江驰一番分析下来,秦肆寒:“两年不见大有长进。”
江驰笑道:“是江伯伯说的,江伯伯说哥你此举极为高明。”
对于一个急性子来说,耐着性子摆烂真是一种极致的折磨,陈羽看着那奏章每日增多,看着大臣求见了一次又一次,他已经快愁的食不下咽了。
狗东西秦肆寒,怎么这么耐得住性子。
陈羽呜呼哀叹,这场耐力赛他输了。
不过认输是不可能认输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认输。
既然这事行不通,那就换一招。
陈羽说干就干,行动力十足,他让玄天卫通知众大臣明日早朝,又让王六青附耳过来,悄悄嘱咐了一番。
听完吩咐的王六青:???
他迷茫无助且呆滞,秦肆寒斜靠在榻上,翻书的时候瞥了眼,知道陈羽又开始闹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又要闹什么。
陈羽吩咐完让王六青出去,自己一个人磕着瓜子嘿嘿笑。
“爱卿,咱们什么时候安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