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今日射了十箭,有三箭都到了靶子上。”
秦肆寒推他没推动,陈羽搂的更紧了:“站不住了,朕今日累死了。”
秦肆寒:“莫要耍赖,又不是小孩。”
陈羽把脸埋他怀里:“你比朕大七岁,朕在你面前偶尔当个小孩怎么了?”
秦肆寒拆穿他的话:“是偶尔吗?”
陈羽:......
耍赖道:“朕是一国之君,朕说是偶尔就是偶尔,你敢不认?”
还有一堆的奏章没批,秦肆寒没空和他打嘴仗,骨骼清晰的手掌把陈羽的脑门推开,又把抱着自己的双手掰开,转身走到案桌继续看奏章。
陈羽在他身后撇了撇嘴,走过去坐在了侧边的位置上看他批奏章。
陈羽趴在桌子上,看着侧脸如刀的秦肆寒在心里说了句喜欢。
他喜欢秦肆寒,知道秦肆寒喜欢男人时陈羽第一反应是震惊,被秦肆寒夸了句好看吓的躲着他。
后来便是害怕这个良相被人勾走了,害怕那个反贼和秦肆寒是相爱的关系,若是如此,那个反贼出现的时候他这个好友肯定抵不过。
于是乎,怕死又不想亡国的陈羽想着若不然把自己掰弯,抢先一步的让秦肆寒喜欢上自己。
可是现如今……
陈羽想起来恨不得哭一场,他对秦肆寒越来越喜欢,秦肆寒对他却毫无动心的意思。
陈羽仗着自己是皇帝“为所欲为”,想抱秦肆寒的时候就抱,想让秦肆寒背的时候就跳到他背上,想折腾秦肆寒的时候就折腾秦肆寒。
还记得他初次环住秦肆寒的时候,秦肆寒僵硬了好一会,问他:“陛下不是知道臣好男风?怎还不知道避嫌?”
那时的陈羽吊儿郎当道:“知道啊,可是你又不喜欢朕,朕也不喜欢你,现在天气冷了咱们君臣抱在一起取取暖怎么了?”
这话让秦肆寒沉默了好一会,不过也未曾多说什么,只是推开了他。
被推开陈羽也不恼,次日想抱的时候继续抱,反正抱着抱着就成了习惯。
现在陈羽再环住了秦肆寒的腰,秦肆寒也会让他抱一会才推开。
陈羽自然知道他和秦肆寒这样不正常,像是朋友之上恋人未满的搞暧昧。
但是暂时也没法子。
至于和秦肆寒保持距离,若是刚开始穿越那阵子还行,陈羽能忍。
现在?
陈羽觉得他被秦肆寒纵的已经忍不了这个委屈了。
他就是要想抱的时候就抱,想跳他背上的时候就跳他背上。
老话说的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多抱抱的,总能追到人吧?
追到人之前就先勾勾搭搭的吧!名分的事慢慢来吧!
总有一天,他能让秦肆寒接下凤印。
心有远大抱负的帝王叹了口气,秦肆寒侧目过去,随即又把目光放到奏章上。
至于问一问?没这打算,身边这人脑中天马行空的,不知又想到了哪里去。
刻仇那两只小奶狗被陈羽取名一左一右,当初看的时候眼睛还是闭着的,现如今已经能在殿内晃荡了。
陈羽的一左进了苍玄宫,刻仇没什么差事,有了陈羽给的宫牌进宫也极为方便,时不时的就抱着一右进宫找陈羽和一左玩。
陈羽出宫的时候也会把一左带上,好让它和兄弟一右相聚。
后来陈羽和刻仇也不知道怎么商量的,似乎是觉得让它们兄弟两个骨肉分离太过残忍,就又把一左一右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