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安排了人过去,她也不会惊吓到见了红。”
秦肆寒:“陛下过去可说了重话?”
不等陈羽回答,王六青就忙道:“陛下可是一句重话都没说。”
那时的陈羽见韶子衿似现代表姐,恨不得把星星月亮全捧给她,怎么会说重话。
秦肆寒:“既然如此,若是孩子真保不住,也是郡王妃多思多虑,自己吓自己的缘故,与陛下何干?”
他嗓音低沉清冷,似夜晚月光,陈羽垂着眉眼,道:“话虽如此,可毕竟是朕......”
话未说完,他悔恨的眉心又被点了下,抬头去看,是一双冷静无任何感情的深沉眸子。
“莫要往自己身上揽罪恶,陛下是一国之君,若是这等事都要揽到自己身上,你就是那刺目的日光都难发出光亮。”
当灰暗堆积成一朵又一朵的阴云,总有一日会遮蔽所有光亮,一层一层又一层,那光再难有出头之日。
寻常百姓为人处世有因果,一国之君一言一行,乃至一个眼神都有因果。
陈羽心中滚烫,重重的嗯了声。
不吝啬的说出心声:“爱卿,有你真好。”
秦肆寒看出他眼中依恋指尖颤了下,未曾多说什么。
洛安城落雪时陈羽正在马背上,他利箭已经搭在了弯弓之上,只等射出。
陈羽的骑射功夫称不上好,甚至可以说是差,马是能骑了,就是十箭八空,还有一箭是侥幸。
秦肆寒抽空会来看两眼,看到那一支支落在地上的箭也没多说什么。
就是陈羽自己觉得丢面子,每次都得别扭两日,来回两次秦肆寒也不来看了。
他不来看陈羽又有气,就会硬拽着他来看。
此刻微凉落在脸庞,陈羽收了箭,直接策马往永安殿去,秦肆寒在永安殿偏殿批奏章呢!
“秦肆寒,秦肆寒,快出来,朕来取你狗命了。”
永安殿外,陈羽拽住缰绳,坐下骏马抬蹄鸣叫了一声,殿外的玄天卫眼观鼻,鼻观心的不说话。
陛下和秦相闹着玩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什么谋反/皇帝给你当的话都说了不知道多少次。
现如今取你狗命能当真才怪。
陈羽犹如阵前叫骂的大将军,里面的人不出来他就一直喊。
什么胆小鬼不敢应战,缩头乌龟不露头。
殿内的秦肆寒:......
搁笔走出偏殿,就见马上的少年瞧见他瞬间笑颜如花,指着天道:“秦肆寒,你看,下雪了。”
刚下的初雪稀薄碎小,若不是那抹凉意到脸上很难察觉到,秦肆寒走出两步感受了下。
“嗯,下雪了。”
因刚才跑马陈羽脱了大氅,此刻鼻尖冻的通红,秦肆寒拿过王六青臂弯的玄色金色绣龙大氅,道:“下来。”
陈羽笑容更甚,把弓箭交给交给一旁的玄天卫,冲秦肆寒伸出手。
“太高了,朕害怕,爱卿接朕下来。”
这等小事已经成了日常,秦肆寒抬手,陈羽把手放在他掌心,借力跳了下来,随后站在他面前。
秦肆寒眉目淡然的展开大氅帮他披上。
俩人站在殿外等到初雪成型到肉眼可见,陈羽这才拽着秦肆寒进了大殿,殿内地龙烧的旺,陈羽又站着让秦肆寒帮他解开大氅。
随后侧身环住了秦肆寒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