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刻仇的剑拿来,又嘱咐他和禁军与玄天卫说清楚,日后刻仇进宫可以配剑。
王六青笑着退出殿去安排。
刻仇听明白他的吩咐弯了嘴角,陈羽笑着问:“高兴了?”
刻仇点头:“嗯。”
陈羽:“那吃饭。”
陈羽为了显摆一番,把从尚食局那里学来的知识全都给刻仇讲解了一番,这个汤要如何吊,这个鸡要如何腌。
这个食材哪个州府的最好,要多少年的才金贵。
刻仇一边吃一边看向陈羽,全程都是不明觉厉的崇拜。
陈羽的自信心那叫一个爆棚,当下说的更起劲了。
刻仇是初次独自进宫,他说莫忘不让他自己过来找陈羽玩,而且宫门口拦的有人他进不来。
翻墙的话主子会生气。
陈羽听出他语气中的落寞心里也有些难受。
当下就给了他一块高级宫牌,让他以后闲着没事就来找他玩,有了这个牌子无人敢拦他。
两个投缘能聊到一起的人见面难舍难分,刻仇不想离去,陈羽也不想让他出宫,连午睡都免了,拉着刻仇聊天。
“你今日怎来了?你家主子可知道?”
刻仇这才想起来正事,从怀里掏出一张方子:“主子,给你。”
陈羽接过去看了一遍,是秦肆寒的字,上面罗列的药材几十种。
“药浴的方子?”
“嗯,泡澡。”
陈羽把方子给掌灯,让他拿去给贡诏。
“你来的时候你家主子在做什么?”
“见官。”
“哦哦,也是个敬业的。”
两人在花园亭中围炉煮茶磕瓜子剥花生,聊着聊着,陈羽问道:“那个卿绿跟你家主子多久了?”
刻仇咔嚓一声捏碎了一个花生壳,把里面的花生仁捡了出来:“两年,多。”
“哦哦。”陈羽也不知自己怎么就问了他,问过后又觉得莫名其妙,当下就换了话题。
今日下午是练习骑射,陈羽直接带上了刻仇,这次轮到陈羽崇拜刻仇了,夸他威武帅气的犹如大将军,直把刻仇夸的抬起了下巴。
陈羽又留了刻仇吃晚膳,直到相府来人催了才放他出宫。
晚霞渐收,贡诏把药材配齐,汤浴准备好,陈羽过去宽衣走入汤池。
和那日一般的药味钻入鼻尖,陈羽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那日水中的秦肆寒。
就还,挺性感的。
陈羽:为了和秦肆寒走到最后,要不努力把自己掰弯?
这药浴的威力陈羽早已感受到,按照秦肆寒说的时辰,一刻都不敢再多泡。
就算如此,陈羽睡到半夜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燥热,他的手伸到被子里。
惊喜于二兄弟的支棱,又尴尬自己治不住二兄弟的崛起了。
唤醒掌灯让他回房去睡,等到掌灯出去后陈羽才哼哼唧唧的自力更生起来。
因是偷偷摸摸的怕人发现,故而陈羽早有准备未曾弄脏被褥。
等到一切结束,陈羽用被子蒙着头,全身绯红。
为了把自己掰弯,他刚才......脑海中想了想秦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