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小心敬慎,看人脸色的讨生活。
陈羽穿越过来没有疼爱他的血亲,却有个秦肆寒,他虽对他说教,却也护了他几分天真纯粹。
这是爱情吗?是爱情吧?陈羽其实也不是多么确定,就是觉得自己离不开秦肆寒。
这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江山,陈羽觉得他和秦肆寒在一起是真的挺合适的,俩人心里都踏实。
陈羽说让秦肆寒背他到紫昭殿不过是一句玩笑,想着等察觉到秦肆寒累了就下来,谁料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等到感觉自己身子晃动就睁开了眼,然后目光呆滞的看向殿内同样呆滞的百官们。
此刻的陈羽已经坐在了龙椅上,秦肆寒理了理衣袖从一旁的阶梯上走到百官之首的位置站好。
王六青还保持着扶陈羽胳膊的姿势,一看就是秦肆寒把睡着的他放到龙椅上的从犯。
陈羽:很好,秦肆寒卷土重来又将了他一军,害他丢了个大脸。
王六青跪坐在地帮陈羽理好衣袖和龙袍衣摆,这才站定后拉长尾音喊了声跪。
懵逼的百官脑子还未反应过来身子就已跪了下去。
陈羽心里哇凉哇凉的,已经预料到起居注上是怎么写的了。
不过他好歹当了这么久的皇帝了,早已不是昔日陈羽。
面上淡定的让百官起来,随后严肃的让他们奏国事。
现如今中州百姓得到安稳,后面就是修渠治水一事,还有拨款等。
再有现已冬日,边关要塞的军粮军衣都要安排,虽说有李常侍和赵常侍的家产撑着,无奈家业实在是太大,要养的人实在是太多,军粮军衣如何分还是需要细细测算一番。
陈羽见底下大臣说的井井有条,也就继续发挥多听少说的习惯。
之前的早朝他有听不懂的言论,为了防止丢人,大多都是记在心里下朝后问秦肆寒。
反正在N个人面前丢人,和在秦肆寒一个人面前丢人,傻子都知道选后者。
故而陈羽现在在秦肆寒身边是一点帝王包袱都没有。
除了中州的事,再一个紧要的事就是重启科举一事,百官中虽有消极之人,但大多都在认真办事,故而科举一事算是在有条不絮的推进。
只是其中困难确实良多。
一来是报考人少,再来是寒门子弟出身清贫,哪里能比的过士族资源。
把两者放在一起考试,结果显而易见。
这一条条难关都想法子过了去,现在讨论的则是青州递来的奏章,说是报考的寒门学子纷纷要求划去名字,不参加此次科考。
这事一看就有猫腻,青州最大士族乃是上官氏,很难说这事不是他们的手笔。
朝堂上的百官顾及上官氏,倒也没直接说出上官氏三个字。
陈羽之前问过秦肆寒,对大昭士族大致都有了解,他也没拆穿官员的含糊。
早朝上争论不休,陈羽见他们商讨不出什么好法子,直接叫停说派三百玄天卫去青州,把已经报名科举又取消的人问询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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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理由为真便罢了,若是假的,那就老老实实考试去。
再寻擅口舌之人,在青州境内循循善诱,给百姓与学子做思想工作,让他们理解朝堂想要重启科举的心,替他们描绘一遍未来家族兴旺的可能。
此事可在青州试行,若是效果不错,再把这批人撒入大昭其他州府。
反正就是恩威并施,搞搞舆论战呗!
陈羽:“众爱卿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