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跟了多久陈羽也不知道,谎话信口胡诌,以示对秦肆寒的重视。
秦肆寒推辞不敢收,陈羽直接塞到了他手里。
帝王所用之物皆是世间最好,蟠龙玉佩用的上好的白玉,握在手中温热着。
秦肆寒推辞不过只好收下,试探道:“夜已深,定是到了陛下安歇的时辰,若陛下无别的考教,那臣先行告退?”
陈羽:“行,你也早点回去歇着,明日早朝见,今晚辛苦爱卿了。”
原主一个月都不会早朝一次,现如今连着上朝实在是...让人意外。
秦肆寒:“陪陛下消磨无聊时间乃是为臣本分,陛下此言折煞微臣了。”
“臣告退。”秦肆寒腰身微弯,躬身后退着,他眉眼垂着不看帝颜,陈羽却是大模大样的盯着他瞧。
看看,他这丞相容貌和身材绝佳不说,还满身正气,简直就是上天派来的正道的光,来拯救他的。
陈羽恋恋不舍的目送秦肆寒出了殿门,真想一天二十四小时被正道的光照耀着,要不是还有理智在,陈羽绝对开口说和秦肆寒一起回相府。
殿内只剩一人,陈羽情绪有些低沉,他一个小老百姓,骤然有了孤家寡人的体会。
和爱卿分开的第二分钟,想他。
男主都眼馋的贤相现在是他的了,想到此处,陈羽低沉的情绪又瞬间没了。
——
天上不知何时下起了细雨,玄天卫手握环首刀值守永安殿外。
李常侍皮笑肉不笑的立在殿外:“给相爷道喜了。”
秦肆寒拢了拢衣袖:“哦,喜从何来?”
李常侍:“自然是相爷与陛下君臣相谈甚欢,此乃大昭之福也。”
秦肆寒:“如此说来,确实是喜。”
细雨绵绵驱散些许燥热,秦肆寒一袭大红官袍走入雨中,李常侍身边的小太监手中一把油纸伞,瞧了眼李常侍阴沉神色便立着未动。
宫门历经百年早已沉重,宫门外的莫忘提着灯等候着,见到秦肆寒淋雨出来忙撑着伞迎上去。
只是还不等他疾步走到跟前,等在宫墙跟的付书珩就小跑着迎了过去,他身后提灯的小厮都没追上。
付书珩把伞举到秦肆寒头顶,自己露在了雨幕中。
“秦相爷。”
俩人并无多少交集,只是付书珩谨小慎微惯了,此刻露了些讨好的意味。
秦肆寒忙把伞推回付书珩头顶,刚巧此刻莫忘来到,付书珩就未曾坚持。
三人移到四处空旷无遮挡之处说话。
第10章
“郡王。”秦肆寒拱手行礼,毫不敷衍。
付书珩鼻头一酸,忙伸手虚托住他的胳膊:“秦相爷折煞我也。”
付书珩撑伞的手掌落了雨,那水准顺着手背滑下:“秦相爷,皇兄把赈灾之事交由你全权负责,又钦点我为钦差大臣。”
他面露赫色:“这事实在是突然,不瞒秦相爷,我虽为郡王,但手下连个幕僚都没,此去中州我吃苦受罪哪怕是命丧都可以,只是若是负了皇兄所托,我当真是对不起皇兄,对不起大昭。”
秦肆寒:“此次赈灾,我与郡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手下还算有几个中用的人,若是郡王不嫌弃,我就让他们随郡王走一遭,别的不说,最起码能护郡王周全,有个跑腿的人。”
付书珩如释重负,口中说了不少感谢之言。
落雨纷纷,付书珩携小厮撑伞而行,一盏孤灯飘荡在风雨中,等到再也看不到俩人秦肆寒才收回视线。
“主子为什么觉得他能行?”
秦肆寒拢了拢衣袖:“他最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