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秦肆寒来说付书珩最合适,对于中州也最合适。
秦肆寒:“事情都处理好了?”
雨珠从伞沿成串落下,莫忘低声道:“是,我把赵常侍扔到了柴房,他的人找翻天,都以为他在什么地方享受着。”
秦肆寒:“嗯,回府再说。”
他提着官袍上了马车,就见刻仇气哄哄的坐在马车里,似是谁欠了他五百两。
“这是怎么了?”秦肆寒坐在马车一侧,拿了条帕子擦拭额上雨水。
刻仇指着赶车的莫忘:“废物,无用,受伤。”
秦肆寒:“受伤了?”
赶车的莫忘摸了摸鼻子:“他身边跟了不少人。”
赵常侍有一支精锐私兵,今日身边跟了十几个,莫忘肩膀被砍了一刀。
秦肆寒让刻仇去赶马车,等莫忘进来后看了看他肩上的伤口,还好,伤口不深。
莫忘不放心刻仇跟着秦肆寒,他那边事情完后连药都没上,直接就来了这里。
马车停在相府后门,秦肆寒下车,刻仇瞧见了被他随手搁置在车内案桌上的玉佩。
“好看。”
秦肆寒回头看了眼:“喜欢?拿去玩吧!”
莫忘:“主子?”
他知道那是狗皇帝的物件,虽说狗皇帝的东西踩了都嫌硌脚,但现如今他毕竟是当今天子,自家主子是相爷。
秦肆寒:“无事。”
他转身入了府门,刻仇探身取了蟠龙玉佩,他听出刚才莫忘是不让秦肆寒把玉佩给他,更是生气的冲莫忘哼了声。
细雨如线,湖心亭中燃了几盏烛光,莫忘脱了上半身的衣服,露出了结实的上身。
刻仇用花生壳打着四周水面。
这里四面视线无遮挡,若是有人偷听,肯定是在水里,他要打打打。
九曲回廊上徐纳一手撑伞一手提着药箱急匆匆而来,看到受伤的是莫忘松了口气。
“你这小子,也不知道小心点。”
他上药的手用了些力气,疼的莫忘哎吆哎吆的求饶。
“徐叔,徐叔,轻点。”
徐纳年利索的给莫忘包扎好:“主子这次进宫如何?”
莫忘:“不知道,刻仇跟去的,回来的时候他一直在生气,主子哄了他好一会,具体的没说什么。”
徐纳看了眼还在砸水的刻仇失笑。
远处婉转中有一盏灯在雨中移动,刻仇指着那处:“主子来了。”
秦肆寒出宫的时候衣服湿透,回房换了身衣服。
他走到湖心亭收起伞竖在一旁。
徐纳把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确定他没有受伤才安心。
只是那束起的头发能看出潮湿。
徐纳:“主子昨日刚沐发过,今日怎又沐发?”
秦肆寒:“脏了。”他看向穿衣服的莫忘:“我刚才换下来的衣服全拿去烧了。”
莫忘诧异:“主子进宫穿的是官袍。”
秦肆寒坐下喝茶:“嗯,全烧了,官袍官靴足袜,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