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班让他去廊道尽头的包厢,酒吧老板经常用这包厢请客,为了保护客人隐私不对外开放。
周梓澜缓缓走到包厢门口,扣响门扉。
“咔嗒”
门锁转动。
周梓澜心脏怦怦跳。
开门的是梁湛。
周梓澜没想过会在这种场合重逢。
时隔两个月,梁湛依旧如初见,西装革履风度翩翩。
周梓澜进包厢,梁湛将门反锁,周梓澜看过去,梁湛指向沙发示意他坐。
凌厉的肩线切割昏暗的灯光,右手握着酒杯,指尖抵着杯肚旋转,倒入将将没过杯底的红酒。
周梓澜如坐针毡。
梁湛为什么会来找他?
周梓澜怀疑是债主贩卖了他的信息,可开盒开的都是直系亲属,债主怎么会知道他和梁湛的关系?
大数据应该没有这么发达。
之前梁湛知道他母亲生病,结束时转了一万,这次难道是猜到他快要没钱,又来当提款机了?
虽然幻想不切实际,但梁湛确实在眼前。
修长的腿交叠成直角,皮鞋尖悬在半空,随着酒杯晃动。
他以为他是来救他的,以为他的婚姻另有隐情,甚至对阶级差极大的情感产生了不合时宜的期许。
蕾丝蝴蝶结扔到脚下,梁湛走过来,皮鞋踩上去。
周梓澜轻唤:“湛哥……”
梁湛摘掉百达翡丽,说:“脱。”
第22章 婚礼
登船前,梁靖想说“以后常联系”,下飞机后,周梓澜连句“再见”都不愿说。
梁靖想追过去,问:我在你心中连朋友都不算吗?
可话已说到位,周梓澜明确拒绝,再死缠烂打就不好了。
台上老师讲题,梁靖拍拍脸,召回发散的思维。
柯宁想追宋绮云,拉他上船,上船后看上MB,把自己掰弯。
感情就是一阵一阵的,今天喜欢女的明天喜欢男的,柯宁是可弯可直的猴皮筋,那他呢?
他还能直回来吗?
或许看到下一个九头身就能了。
中午去食堂打饭,吃了几天番邦菜,回归中餐有些不习惯。
临桌儿来了俩美女,黑长直白皮肤,可惜身材没有周梓澜好,长得也不如周梓澜漂亮。
梁靖又拍拍脸,反复告诫自己:你不弯,不许再想周梓澜。
旅行已经结束,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与其浪费心思在没结果的事上,不如好好学习。
11月末,梁靖回家。
母亲哒哒哒跑出来,“小帅哥怎么瘦了?”
父亲老脸一横,“去船上给人搬砖,风吹日晒累的。”
梁靖塞母亲盒东南亚特产,给父亲盘了条手串。
母亲喜笑颜开,“小帅哥饿了吧?快吃饭,都是你爱吃的。”
梁靖环顾四周,问:“我哥呢?”
母亲说:“在新房呢。”
饭后,梁靖回房间做无氧。
运动可以分泌多巴胺,有效缓解压力,虽然在外人看来,事事都有他哥在抗,他没什么压力。
可做毕设,修双学位、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