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帮家里谈生意真的很难搞,现在又被妖精乱了心智,本就发散的思维更难集中注意力。
血管在哑铃重量的作用下偾张,肌肉撕裂再生纤维才会变得更大,人在压力的作用下才会变得更强。
父母婚房是母亲单位分配的,十五年前父亲成立精湛,十年前买了这套五百多平的小洋房。
初中时,他和他哥在阳台打球;高中时,他哥在地下室拼乐高、他在旁边画画;上大学后,他哥经常闷在屋子里,他很少去烦他哥;如今,他哥有了新房,他也该为以后做打算了。
思想积极,行动萎靡。
本想健身后刷法考题,没成想练着练着练出了灵感,澡都没洗就支起画板。
考试什么的可以不贯彻计划,但画画不仅要贯彻计划,还要随时随地抓住灵感。
他不想强迫自己,也没人能强迫他,积极的思想要有,画画的热情也要有。
拜文殊普贤求顺利通过法考,但周梓澜说拜佛没用,梁靖决定相信周梓澜。
反正刷题也过不了,不如把时间留给画画。
挂个选修课怎么了?
没挂过科的大学是不完整的。
梁靖不再压抑情感,任由思维发散,彻底解放灵感。
节骨分明的手迅速勾勒极具冲突的人体线条,大胆运用色彩,以粉红填充肌理。
赤裸的周梓澜跃然纸上,像熟透的蜜桃,股间满是汁水。
珠光点缀眼睫,灵动的眼仿佛在说:快来咬我。
周梓澜是他的缪斯,创作中总会迸发新的灵感。
在床上、浴室、阳台……在多种场所,以承欢的姿态,从刁钻的角度接纳入侵。
他和他哥不一样,喜欢的就要锁起来,绝对不给别人染指的机会。
柜子里的老婆和周梓澜都要锁起来,他的人只能吃几把的苦、不需要吃生活的苦。
梁靖边画人体彩绘,边探手向下,幻想互相帮助那夜,把自己的手当成周梓澜的,将色彩斑斓的画布弄脏。
贤者时间倍感空虚。
周梓澜不属于他,一切都是他的臆想。
那他为什么会想破坏他哥和周梓澜的关系呢?
周梓澜夸他画画好,说他和他哥不一样,让他产生了好感,他没与人有过亲密接触,和周梓澜互相帮助,让他产生了类似恋爱的错觉。
在船上孤独的环境,会产生虚假的安全感,从而容易建立亲密情感,现在回到陆地,觉着被夸两句就心动太过轻浮。
硬邦邦的男孩子哪有香香软软的女孩子好。
他对周梓澜应该是一时脑热,不是喜欢。
睡前刷小红书,贴主说自己月薪十万,知道同事月薪二十万就不平衡了。
评论区说,和月薪三千的换换就平衡了。
大多数人月薪几千,贴主有故意炫耀的成分,梁靖能理解他的不平衡,但在公共平台说这些只会让更多人不平衡。
挺多人羡慕他家境优越、成绩斐然、还长了张帅脸,他被捧上云端,却没半点儿优越感。
他不与别人讲他的不平衡,久而久之就变得越来越不平衡。
为什么他哥能同时搞定两个人,他却搞不定一个周梓澜?
为什么周梓澜宁愿跟有妇之夫偷情,也不愿给他机会?
为什么三个人的电影,他只能当配角?
梁靖点开周梓澜的微信,想问他最近咋样,又将手机放下。
人比人气死人,如果事事都想和他哥比,那他早就自杀。
从小到大他哥一直让着他,他可以为他哥两肋插刀,不能为周梓澜插他哥两刀。
就像周梓澜说的,他们的关系是他们的事,他不该插手。
或许他真的得找个女朋友,这样就不会总想周梓澜了。